“這倒是。”雪娘說完，又欲言又止地望著魏雲舟。
魏雲舟輕挑了下眉梢，“你有什麼話就直說，何必吞吞吐吐，這可不像你。”
雪娘猶豫了下，開口問道：“我聽說很多媒婆給淮公子他們說親，他們是不是要成親了？”
魏雲舟猜到雪娘會問這個問題，“兩個堂哥是內閣首輔兼戶部尚書的兒子，又是我這個六元郎兼魏少師的堂哥，他們自然非常吃香，全鹹京城的名門世家都想把女兒嫁給他們，不是很正常嗎？”
“你說的對，那淮公子他們的親事有眉目了嗎？”
“兩個堂哥暫時不會成婚，他們要參加明年的童試，後年還要參加鄉試。”魏雲舟知道雪娘在想什麼，“淮哥不打算成親，他打算守著一一和二二過一輩子。渝哥倒是願意成親，不過也要等考取功名後。”雪娘不知道淮哥就是王書渝。
“淮公子不打算成婚？”雪娘一臉驚疑道，“為何？”
“他說他已經有了兩個孩子，沒必要成親。”魏雲舟看了看雪娘，正色地問道，“雪娘，你想嫁給淮哥嗎？”
“你說什麼？”雪娘驚得猛地站起身，一張白皙的臉漲的通紅，雙眼難以置信地瞪著魏雲舟，語氣又急又慌地說道，“你在胡說什麼？”
魏雲舟沒想到雪孃的反應會這麼大，連忙抬手示意她坐下來。
雪娘坐了下來，但一雙眼還是怒視著魏雲舟。
魏雲舟親自給她倒了一杯茶，“先喝口茶冷靜下。”
雪娘端起茶盞，急忙喝了幾口茶，激動的心情這才平復了些。不過，一張臉還是通紅。
“我沒有胡說，而是嚴肅地問你，想要嫁給堂哥嗎？”
“你……”雪娘又急了。
“你先聽我說完，你對堂哥的感情，我是知道的，也是看在眼裡。”
雪娘這下連脖子都紅了，“我……”
“你想嫁給堂哥嗎？”魏雲舟又一次地鄭重問道。
雪娘怔住了，望著魏雲舟沒有說話。
“你好好想想。”
“不用想了。”雪娘回過神來，神色也變得十分嚴肅，“我不會嫁給淮公子。”
“你是覺得自己配不上堂哥？”魏雲舟道，“你知道堂哥不在意，我二叔他們也不在乎。”
“不是。”雪孃的確覺得自己配不上王書淮，不是因為門第，而是因為她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她的雙手早就沾滿了鮮血，身上揹負了很多人命。她這樣的人怎麼能嫁給淮公子。
“我的確仰慕淮公子，但從未想過嫁給他。”雪娘在魏雲舟的面前，從沒有掩飾對王書淮的傾慕，“我剛才問淮公子他們是不是要成婚，不是因為我嫉妒，也不是因為我不想他們成親，相反我很希望他們成親生子，一輩子幸福。”
魏雲舟猜對了。
“對我來說，淮公子他們是我心中的……”雪娘一時間找不到適合的詞。
“神？”魏雲舟替她說道。
“對，我雖仰慕淮公子，但對他並沒有男女之情。”雪孃的臉不像方才那麼紅，“如果用男女之情來形容我對淮公子的感情，這侮辱了我，也玷汙了淮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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