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太后娘娘一直覺得廢太子跟您關係不好是晉王挑撥的。”太后娘娘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當初不該心軟收養晉王，“太后娘娘勸過廢太子很多次，但廢太子卻偏偏說晉王才是他的親兄弟，您不是，他還說您和他關係不好，是您的錯。”
永元帝冷笑道：“廢太子永遠都不會覺得自己錯，認為一切都是朕的錯。”直到臨死前，廢太子還在怨恨永元帝。恨永元帝太優秀，恨老天爺為何生了他，又生下永元帝。
如果沒有永元帝，他這個廢太子就能名正言順地繼位。
臨死前，廢太子惡毒地詛咒永元帝。那些狠毒至極的話，不像是親兄弟說出來的，而像是幾輩子仇人說出來。
永元帝從小到大從未想過做太子，更沒有想過做皇帝。他只想做馳騁沙場的大將軍，守護好大齊的邊疆，保護好百姓，不被匈奴人欺辱。但廢太子和晉王他們太過咄咄逼人，逼得永元帝不得不奪嫡。
如果永元帝不爭皇位，那麼他和他的家人，還有跟隨著他的將士們都不會有好下場了。哪怕不是為了自己，為了家人和將士們的全家性命，他也得拼命爭。
永元帝早就對廢太子和晉王他們沒有兄弟之情。
“皇上，太后娘娘知道您重情重義，即使被廢太子和晉王他們那麼欺負，您也沒有想過對他們趕盡殺絕，是他們欺人太甚。”尤嬤嬤恨毒了晉王和廢太子，“太后娘娘臨終前告訴老奴，如果您有一天察覺到晉王的真實身份，就讓老奴如實地告訴您。如果您沒有發現，那就不告訴您，省得您心裡難過。”
“朕替母后難過。”換做是年輕時的永元帝得知晉王真正的身份會很憤怒，也會很傷心，但此時的永元帝只有為母親不平。“母后一定很自責。”
“太后娘娘一直都很內疚，廢太子和您都是她的親生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可偏偏因為晉王，害得你們兄弟相殘。”那幾年，廢太子和永元帝鬧得最兇的時候，太后娘娘時常半夜垂淚。“太后娘娘經常說當初就該掐死晉王，或許您和廢太子就不會自相殘殺。”
“沒有晉王，廢太子也不會放過朕，他早就視朕為眼中釘肉中刺。”晉王是畜生，廢太子也不是人，“在廢太子派人殺了朕的大兒子後，朕與他不再是兄弟。”其實，成王並不是永元帝的長子，在他之前，還有一個大兒子，但被廢太子派人殺了。
“造孽啊。”這事也是太后娘娘心裡一個劫。
“我看廢太子和晉王才是真正的親兄弟。”齊王嘴毒地說道，“他們倆半斤八兩。”
“你說的對，他們才是真正的親兄弟。”永元帝也是這麼認為。
“尤嬤嬤，母后還有什麼話交代的？”齊王想到羯部落的人勾結反賊一事，眉心皺起問道，“那個叫烏珠的女人真的只是商戶的女兒嗎？你之前說她的生母是羯部落的人，那她的生母是誰？是什麼身份？”
“回王爺，老奴並不知道晉王的外祖母的身份，先皇沒有跟太后娘娘說，太后娘娘也沒有問。”
永元帝望向齊王問道：“你懷疑晉王的外祖家不簡單？”
“也不是不可能，不過有一點說不通，當初晉王跟著廢太子一起造反，羯部落的人和匈奴人都沒有來幫晉王。”廢太子他們謀逆並沒有勾結外族人，不然他們的下場會更慘，也會背上萬世的罵名。
“或許他們那個時候不知道。”永元帝推測道，“晉王的人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晉王的真實身份，便勾結羯部落的人。”
“皇兄，您說晉王生前知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不知道，他要是知曉，早就逃去羯部落，然後利用羯部落的勢力南下入侵。”永元帝太瞭解晉王了。
“您說的對。”齊王說著，面露困惑地問道，“晉王的人又怎麼知曉晉王的真實身份？”
“等抓到他們，審問一番便知道了。”
“皇上，老奴有一樣東西交給您。”尤嬤嬤從袖子裡拿出一塊帕子，帕子裡包著一塊東西。
齊王起身，走到尤嬤嬤的身邊，伸手接過帕子，遞到永元帝的面前。
永元帝接過，開啟帕子，發現裡面是一枚金印，上面雕刻幾個匈奴字。
齊王和永元帝都不認識匈奴字，不知這是什麼印。
“嬤嬤，這個金印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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