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京城的某處園子裡。
秋長老躺在榻上,一邊吃著冰鎮葡萄,一邊看戲。
兩個丫鬟跪在榻邊,給他捶腿。另一個丫鬟剝葡萄餵給他吃。
秋長老聽戲聽得興致來了,會不覺地跟著一起哼幾句。
暗衛走了進來,恭敬地向秋長老稟告道:“長老,繡衣來了。”
聽到“繡衣”這個名字,秋長老皺了下眉頭,面露嫌棄地說道:“讓她進來吧。”
“是,長老。”
不多時,暗衛領著一個長相妖媚的女人走了進來。
“你倒是會享受。”繡衣走到秋長老的身邊,從丫鬟手裡拿走剝好的葡萄,喂進自己的嘴裡。
秋長老瞥了一眼繡衣,心裡滿是不屑。幾年不見,這個女人越發像個妖精了。
“你來做什麼,給我請安嗎?”
繡衣朝三個丫鬟揮了揮手。丫鬟們並沒有聽從她的指示,立馬離開,而是望向秋長老。
秋長老輕點了下頭,三個丫鬟這才退下。
“起開。”繡衣抬腳踹了下秋長老的腿。
秋長老沒有說話,而是冷冰冰地望著繡衣。
繡衣可不怕他,朝他挑釁地挑了挑眉,說:“我倒是不介意坐在你的身上。”說畢,朝他風情萬種地拋了個媚眼。
秋長老被噁心到了,嫌惡地瞪了繡衣一眼,旋即收起腿,讓繡衣坐了下來。
繡衣見秋長老穿著紅色紗衣,白皙的皮膚若隱若現,十分勾人,嗤笑道:“你這裡又沒有男人,你穿成這樣勾引誰啊,我嗎?”
秋長老送給繡衣一個刀眼,“你配嗎?”
“我不配,誰配?魏雲舟嗎?”繡衣嘲弄地看著秋長老,“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沒用,連一個黃口小兒都勾引不了。”
被繡衣這麼不客氣嘲諷,秋長老沒有動怒,化著精緻妝容的臉上十分平靜。
“我沒用,你去勾引啊。”
“我要是勾引到如何?”繡衣對自己的魅力充滿信心。
“你要是能讓魏六元跟你以前那些男人一樣為你神魂顛倒,我這個長老就讓你坐,如何?”繡衣這個女人太自負了,以為魏六元跟她以前管教過的男人一樣。
“說話算話?”
“我一個長老自然言而有信,不過你要是沒有成功,又該如何?”
“沒有我調、教不了的男人。”繡衣從小就被教導如何討男人歡心,又如何拿捏男人。這些年,她遇到過各種各樣的男人,沒有一個能逃脫她的手心。
“你要是沒成功,如何?”秋長老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到繡衣踢到鐵板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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