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叔叔的確厲害!”皇上讓八弟跟著一起來,是在給八弟撐腰。
“也不知道鍾大儒現在是什麼心情?”聽說鍾大儒早就來國子監了,這都等了一個多時辰。“皇上在早朝上可是說聽八弟的講學,沒說聽鍾大儒的。皇上還為八弟撐腰,而鍾大儒隻字未提。”
魏雲誠的雙眼一直望著坐在對面的一一和二二。
謝少傅也帶著一一和二二他們來了,坐在對面的棚子裡,和支援太子的大臣們坐在一塊。
“我要是鍾大儒,心裡恨極了八弟。”皇上這麼做,明顯沒有把鍾大儒放在眼裡。
此時,國子監的茶室裡。
太子殿下和成王殿下他們幾個正在喝茶。
國子監祭酒和幾位先生陪著。
當然,鍾雨仙也在。
成王和端王他們幾個輪流對鍾雨仙陰陽怪氣,嚇得國子監祭酒和幾位先生恨不得捂住耳朵,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
鍾雨仙倒是很會裝,不管成王殿下他們怎麼冷嘲熱諷,他都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彷彿完全不在乎。其實,心裡恨極了。
太子殿下沒有鍾雨仙會裝,被成王他們幾個的話氣得不輕。他幫鍾雨仙說話,但又說不過成王他們,一張臉氣的通紅。
鍾雨仙倒是想幫太子殿下說話,但一開口就被梁王說,這是他們兄弟幾個鬧著玩,鍾大儒最好不要插嘴。
梁王擺出身份,鍾雨仙也不敢說什麼。
即使鍾雨仙是被天下讀書人捧出來的大儒,但在端王他們的面前,什麼都不是。如果他是名副其實的大儒,是聖人,成王他們自然尊崇他,不敢不把他放在眼裡。可惜他不是。
被書生們追捧成的大儒不算,還得皇帝頒發聖旨確定他是大儒,那他才是真正的大儒。可惜,永元帝並沒有下旨確認他大儒的身份。
成王笑問道:“不知鍾先生有沒有讀過魏六元的文章或者詩詞?”
“草民讀過。”鍾雨仙雖是太子的先生,但沒有官職,身份自然是民。
“本王最喜歡魏六元的《將進酒》,不知道鍾先生喜歡魏六元哪首詩?”
“草民也喜歡《將進酒》。”鍾雨仙嫉妒魏雲舟,但不得不承認他的才華。
“鍾先生寫不出來這樣好的詩吧。”端王嘲諷道,“本王讀過你的詩詞,你那幾首很有名的詩詞,跟魏六元的《將進酒》相比,真的差遠了。”
梁王接著端王的話說:“不說《將進酒》,就說魏六元那首《春江花月夜》也是極好的,這世上除了魏六元,也沒有人能寫出來這麼好的詩。”
代王忽然開口:“鍾先生不是說他不擅長詩詞麼,四哥你們拿詩詞說事,這對鍾先生不公平。”
聽到代王幫鍾雨仙說話,端王他們立馬瞪向他。
“代王,你這是為鍾先生鳴不平?”梁王的語氣很不善。
“鍾先生是大儒,何須我幫他鳴不平。”代王笑著說,“鍾先生擅長寫文章,你們應該拿魏六元的文章跟他比。我就很喜歡魏六元在生辰宴說的那句話,少年強則國強,少年智則國智。”
聽代王這麼說,端王他們這才發現誤會他了,他原來不是在幫鍾雨仙。
端王冷哼道:“難得你說了句人話。”
。氣置們他王端跟格資沒,子皇假是我,氣不”……“:王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