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不是趙楚兩家的人,而是項東。”杜馮說畢,覺得十之八九是項東,“他對廢太子忠心耿耿,我們在廢太子的廢宅鬧鬼,他定不滿,所以這才把那具屍體送到宋國公府。”
“項東?!”太子殿下和宋國公同時驚呼道,旋即仔細地想了想,還真的有可能是他。
“定是他了。”那次的屍體,估計也是項東的手筆,“他在警告我們,讓我們不要玷汙他舊主子。”【玷汙】這兩個字充滿嘲諷意味。
“叔父說的是,定是項東了。”太子皺眉問道,“叔父,項東那邊該如何?”
“只要我們不搬弄屍體到他舊主子的廢宅,他就不會再威嚇我們。”杜馮還是有點了解項東。
“鬧鬼呢?”宋國公問道。
“繼續。”杜馮譏誚道,“敗壞皇帝的名聲,也是他項東樂意見到的,說不定他還會暗中推波助瀾。”
“叔父,孤擔心等到那日,項東他們來摘桃子。”這是太子最擔心的地方,“叔父、外祖父,我們要做好一切準備。”
“殿下放心,此事也早就安排好了,絕不會讓那些狗賊有機可乘。”想摘桃子,也要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叔父,除了你,是不是還有人?”太子聽杜馮說的如此信誓旦旦,心裡不禁懷疑。
“是有人。”杜馮承認地非常爽快。
太子和宋國公互相看了一眼,心想上官家果然還有別人。
“是誰?”太子急忙問道。
杜馮搖搖頭說:“是暗脈的人,具體是誰,我也不知曉。”
“暗脈的人?叔父你也不知道?”太子有些不相信。
“暗脈是上官家最為特殊的一脈,他們藏的極深,不會輕易露面,即使是我,他們也不會出來見我。”杜馮知道暗脈的存在,但暗脈有哪些人,他並不清楚,“只有太皇太后知道。”
“什麼意思?”宋國公滿臉疑惑地問道,“其他上官家的人都不知道嗎?包括當年的上官家家主。”
“對,都不知曉,只有太皇太后知道,因為暗脈是太皇太后親自組建的。”杜馮也只知道這一些,“太皇太后臨終前,也只是給我聯絡暗脈的方式,但我至今沒有見過暗脈的人。”
“叔父,怎麼之前沒聽你說過?”太子沒想到杜馮還隱瞞了他暗脈的事情。
“太皇太后曾有懿旨,不要告訴任何人暗脈的存在。”
“那為何叔父現在願意告訴孤呢?”
“因為殿下你不放心。”當然不是這個原因,杜馮選擇在這個時候說出來,別有目的。
“既然有暗脈的人相助,那孤就放心了。”太子的面上明顯露出一副鬆了口氣的表情,“叔父,太皇太后還留有別的後手嗎?”
“以我對她老人家的瞭解,應該有,但她並沒有告訴我。”
對於杜馮這句話,太子殿下和宋國公都不太相信。
“殿下,起事那天,暗脈的人不會讓任何人壞事,更不會讓項東他們摘桃子。”杜馮說的斬釘截鐵。
“那孤不用擔憂了。”
太子殿下心裡很不爽,他萬萬沒想到杜馮竟然還有事情瞞著他,而且還是上官家的事情。如今,看來除了暗脈,杜馮還有別的事情隱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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