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安也明白,這大陣的後面有人在操控。
對方讓自己恢復鬼元,現在又散開白霧,很明顯是想繼續戲耍自己!
自己真的成了申明華說的:貓爪下的老鼠,被無情的戲耍!
“若真的讓我面對那個築基中期,那就大家一起死吧!”任平安的心底打定了主意。
只要對方這樣做,他就將玉靈霜放出來。
那時候,這陣法身後的人,自然也逃不掉!
“哼,就算這陣法是陰山鬼將佈下的,也要弄死他!”任平安在心底惡狠狠的說道,顯然是在自我壯膽!
不過,此刻的任平安,的確也只能這般了,至於仙沢音。
經過剛才的一戰,任平安懷疑,她也許只能出一次手,並且代價很大。
與其如此,不如讓玉靈霜出來,說不定,大家都有一線生機。
當然,除了玉靈霜!
只要玉靈霜出現在陰山,被遊良感應到,必死無疑!
不過,任平安才不管她,畢竟當初玉靈霜差點把他給吃了!
在另一邊,張雲陽此刻已經渾身是傷,不過他沒有死。
“你到底是誰?為何我從未在內門見過你這號人物?”一身黑衣的張雲陽,極為氣憤的說道。
張雲陽雖然氣憤,可是他的心中卻滿是絕望。
一個時辰裡,這個女人幾乎壓著他打,就用一根普普通通的木棍,打的他滿頭是包!
而他,卻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從陰木澗深處,飛出的那名‘仙子’。
她只是看了任平安一會,便覺得無聊,也不好去打斷任平安修煉,便來找張雲陽了。
然後,她將這個沉默寡言的張雲陽,打的滿頭是包,嘴裡罵罵咧咧,臉上盡是憤慨之色。
對此,她感到很滿意。
“你想要知道我是誰,還是想要知道我的名字?”青衣女子看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張雲陽,語氣有些調皮的說道。
“有什麼區別麼?”張雲陽狠狠的看著女子,冷聲說道。
“當然有啦!”女子頗為開心的說道:“你若是想知道我是誰,你可以回去問你師父。”
“但你若是想知道我的名字,那你得問我?”
張雲陽感覺眼前這個女子,根本就是在胡言亂語。
在他看來,她是誰,和她的名字?難道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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