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疫鬼太能藏了,就是元嬰的師叔都無法察覺。”那白衣儒生無奈的說道。
聽到元嬰二字,任平安心中不由的一沉。
“連元嬰修士,都拿它沒辦法?”任平安再次震驚道。
“不是拿它沒辦法,是根本找不到它!”白衣儒生糾正道。
“好吧!”任平安回答道。
任平安和這白衣儒生互報姓名後,那白衣儒生便帶著任平安,去見了天聖學院的眾位修士。
任平安也沒有想到,這天聖學院來了五位元嬰修士。
可這五個元嬰修士,雖然對任平安很有禮,可任平安能感覺的出,這些人似乎看不上他。
畢竟就連他們五人,面對這疫鬼都束手無策,一個半步元嬰的鬼差,能做什麼?
所以他們並不看好任平安。
對於他們的敷衍態度,任平安也沒有放在心上。
“譚道友,你剛才說,青雲宗和靈山寺的人,都在這城中,難道他們也沒有辦法嗎?”任平安對著那白衣儒出聲問道。
此刻的兩人,已經來到了白錦城的另一處。
“他們也沒辦法找到疫鬼,另外,青雲宗和靈山寺的目的,不是剷除這疫鬼,他們的主要目的,是對付墮魔島的邪修。”譚文無奈的苦笑道。
“墮魔島的修士?這鬼域怎麼連墮魔島的修士都來了?”任平安詫異道。
譚文看了看四周,然後對著任平安說道:“你是陰司鬼差,告訴你其實也不礙事!”
“其實出現這鬼域,就是墮魔島造成的。”
“什麼?”任平安假裝震驚道。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任平安一臉震驚的追問道。
譚文微微搖頭道:“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聽我師叔說,墮魔島的修士來錦官,是為了在一座古墓中,尋找一件寶物!”
“可這些墮魔島的修士,無意中打開了古墓中的一個鬼盒,釋放出了一隻可怕的鬼!”
“然後就形成了現在我們看到的鬼域!”
任平安不解道:“既然墮魔島的修士得到了東西,怎麼會還在這鬼域之中逗留?”
譚文回答道:“我聽我師叔說,墮魔島的那些邪修,好像也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所以他們才不肯離開。”
“那這樣說來,你們聚集在這裡,其實是為了對付墮魔島的邪修?”
“沒錯,我師叔說,若是讓墮魔島的那些邪修,得到了古墓中的那件東西,整個太源都會陷入危險之中,甚至是生靈塗炭,所以必須阻止他們。”譚文義正言辭的回答道。
聽到譚文這樣說,任平安心中暗道:“不會是鬼鑰石吧?可鬼鑰石有那麼重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