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任平安就找到了破陣之法。
緊接著,數百支陣旗,便從任平安的乾坤袋中飛出。
與此同時,蕭雨琪也找到了金垣。
金垣也從蕭雨琪的口中,得知了一切。
起初,金垣是想以此為藉口,扣下任平安!
可想了想,這樣做的私心太重,又想起師兄說過的話,金垣搖了搖頭道:“算了,不過是一個築基侍女,沒必要大驚小怪!”
金垣乃是出竅期修士,又跟任平安打過交道,他能分辨出,任平安並不是那種,無法控制自己性格的人。
若是凃莽那種人,他可能還會信。
可那個冷靜異常的‘楊淵’,在他看來,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
尤其是對方擁有如此多財富,此刻應該低調才是,哪裡會選擇殺人?還在水雲客棧殺人!
金垣想了想,出聲說道:“看樣子,這個楊淵,是被人給盯上了!”
“那我們不管嗎?”蕭雨琪沉聲問道。
“若是有人在水雲府出手,自然要管,可這件事,我們就別摻和了。”金垣笑吟吟的出聲說道。
說實話,哪怕是此刻,他都想要去搶了那個‘楊淵’,不過每當有這個想法出現,他就會想起師兄的話。
“行吧,我知道怎麼做了!”蕭雨琪說完,便轉身離開。
可等她回到水雲客棧的時候,任平安在她佈置的陣法中,憑空消失了。
“人呢?人去哪兒了?”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蕭雨琪不由的出聲質問道。
“屬下,樹下也沒....沒看見有人,從房間裡出來呀?”那水雲客棧負責看守的女子,一臉慌亂的出聲回答道。
“算了!”蕭雨琪氣憤了嘟囔了一句,也沒有再追究。
反正跑了也就跑了。
說到底,不過就是死了一個築基中期的侍女,水雲樓也不是不能接受。
當然,蕭雨琪並不知道,任平安就是她‘愛死’的那位,地字房道友!
她只知道,對方的手裡有客卿令牌,乃是水雲樓的貴客!
蕭雨琪不知道,就在這房間的地下,任平安的陣旗,還殘留在地下。
任平安並沒有撤掉地下的陣旗,所以水雲府巨大的整體陣法,便出現了一個可以隨意出入的小洞。
至於此刻的任平安,已經出現在了水雲府,一個叫做‘北苑義莊’的地方。
這個義莊,比起白水村的義莊,可就強多了。
看守義莊的,都是煉氣和築基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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