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苗雲舒頓時滿臉疑惑,他呆呆地望著手中沉甸甸的劍匣,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也就在這時,遠處的苗青風,對著苗雲舒用力的招了招手,似乎在說:快點!
苗雲舒也就沒有管辜玉蘭,抱著劍匣轉身朝著苗青風所在的破敗小屋走去。
等到苗雲舒走後,辜玉蘭便驅使著馬車,朝著東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好在辜玉蘭乃是村裡長大,並非一個嬌生慣養的女人,駕駛馬車對她來說,並非難事!
四面都透風的破舊小屋裡,任平安靜靜地躺在那張鋪滿乾草的床上,而他的逆靈劍匣,則被苗雲舒隨意地放置在不起眼的角落裡。
整個小屋顯得異常簡陋,屋內的佈局一目瞭然。
左邊是一間由泥土堆砌而成的廚房,裡面僅有一個用粗糙石頭壘砌起來的灶頭。
由於長期使用,灶頭的上方已經被滾滾濃煙燻得一片漆黑,至於大廳之中,只有一張簡陋的四方桌,和四條板凳。
苗雲舒好奇地環顧四周,心中不禁暗暗感嘆:“與自己所居住的茅草屋相比,這裡簡直就是家徒四壁啊!”
抬起頭望向房頂,驚訝地發現那些原本應該遮風擋雨的瓦片之間,竟然透出了不少光亮。
那些光亮意味著當雨水來臨時,這屋頂多半會漏雨。
除了簡陋的廚房以及四處漏風、隨時可能漏雨的大廳之外,似乎還有兩間位於深處的裡屋。
然而,苗雲舒並沒有貿然走進其中檢視,畢竟這是人家家裡,他也不好隨意走動。
不過從大廳中的那張床鋪判斷,如此簡陋的屋子裡,恐怕住著至少三個人。
此時此刻,苗青風正端端正正地坐在略顯破舊的板凳之上。
而在他的對面,同樣坐著一位與苗青風年齡相差無幾的老者。
然而,那位老者的面容,卻與苗青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只見他滿臉愁雲密佈,其精神狀態更是顯得萎靡不振,遠遠比不上苗青風那般。
就在這時,只見那位老者突然間淚眼朦朧起來,淚水如決堤之水般順著臉頰流淌而下。
他顫抖著緩緩伸出自己那雙,佈滿皺紋且微微顫抖的雙手,緊緊地握住了放置在桌面上、屬於苗青風的那隻手。
他略帶哽咽的嗓音艱難地開口說道:“苗兄啊!你……你竟然敢來淵城找我?難道說……難道你就不怕株連九族嗎?”
當那沉重而又充滿威懾力的“株連九族”四個字傳入苗雲舒耳中的瞬間,他只覺得彷彿有一道驚雷在心頭炸響,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心中更是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驚懼之情。
緊接著,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硬地轉過頭去,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目光直直地落在了自己爺爺身上。
要知道,“株連九族”這樣的詞可不是隨便能聽到的啊!
在當今這個世界裡,能夠下達如此可怕命令的人,恐怕唯有高高在上、掌握著生殺大權的皇帝陛下了!
一想到這裡,苗雲舒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也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