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甲表面的血色符文瘋狂閃爍,很快又明滅,一道道裂紋以斬擊點為中心,如同蛛網般蔓延至畢元煞全身!
“噗!”
畢元煞如遭重擊,整個人如宛如流星般向後激射,口中鮮血狂噴。
最終,只聽“轟”地一聲巨響,畢元煞的身體重重砸在後方的血色石碑基座之上,撞得那血色石碑都微微一震!
至於畢元煞身上的萬煞凝血甲,則徹底崩碎,化作漫天黑紅煞氣。
畢元煞用手撐著石碑,艱難地站起,嘴角還在不斷溢血。
畢元煞看向遠處氣息不穩的任平安,眼中竟露出一絲近乎讚賞的笑容。
“好.......好厲害的一刀.......咳咳.......這一刀的威力.......怕是足以.......斬殺洞虛初期修士了吧.......”
而就在這時,一直被兩人驚天大戰所阻的妙玉天雪,趁著畢元煞重傷倒飛,將魔道遁術催發到極致,化作一道幾乎難以察覺的幽影,成功繞過了血色石碑。
對此,重傷的畢元煞只是瞥了一眼,並未阻攔,似乎已無力阻攔,又或者,另有打算.....
畢元煞緩緩抬起剛剛新生的左手,那兩條赤煉鎖魂鏈所化的血液,從崩碎的鎧甲殘片中滲出,在他掌心蠕動匯聚。
很快,那些紅色液體,在畢元煞的手中凝聚成一柄三尺有餘,通體血紅的長劍。
劍身之上,兇戾中帶著無盡血火氣息的劍意,在劍身之上升騰浮動。
下一刻,提著血劍的畢元煞,在血色石碑前緩緩飛起,懸停在半空,與任平安遙遙相對。
“剛才的一刀,的確讓我感到震驚......不過,你現在.....還能剩下幾成法力呢?”
畢元煞的氣息節節攀升,雖然並未恢復全盛時期,可原本萎靡頹勢的氣息,竟在短短幾息內,便消散了大半!
顯然,畢元煞應該是暗中使用了某種秘術!
“轟”的一聲,血紅色的火焰在畢元煞的劍身之上浮現。
然而,就在畢元煞以為,任平安法力所剩無幾的時候,只見任平安的身上鬼氣湧動。
“不好意思。”也就在這時,任平安突然開口:“我忘了告訴你.....”
任平安周身的氣息,也陡然發生了變化!
任平安身上,那原本屬於人族修士的靈氣漸漸散去,身上浮現出了一股森然鬼氣!
漆黑如墨的霧氣,從任平安的身體中湧現,瞬間將他包裹其中。
黑色霧氣翻滾凝聚,最終化作一襲黑色的鬼袍!
鬼袍加身,任平安原本頹廢的氣息,陡然一變!
任平安的左手虛空一握,漆黑如墨的平淵刀,被他緊緊握在了手中。
而最讓畢元煞難以置信的是,任平安身上那原本應該枯竭的法力,居然恢復到了全盛的狀態!
“我其實......是個鬼修。”任平安終於說完了後半句,嘴角微微揚起,“鬼道法力,與方才所用,並非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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