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不想插手司馬兆和黃金貴的事,沒想到他竟然想自己找死...
如果真是司馬兆乾的,小爺我定讓他們生不如死...”
老白說...
“小爺,咱們不是警察,也不用人證物證俱全再出手...
剛才施法那人八成以為你已經死了,咱們明天出現在司馬兆面前...
如果他有震驚的表現,就證明肯定是他乾的...”
我從床上下來,一邊揉著有些刺痛的眉心一邊說...
“他們不知道我的生辰八字,也沒有我身上的東西,怎麼能施展這麼厲害的邪術?
從剛才的情況看,施法之人的實力很強...
如果不是我體質異於常人,剛才肯定已經魂魄離體而亡了。”
“小爺,他們應該早就做好了準備,八成是從咱們昨天住的旅館拿到了你的毛髮,所以才能施展邪術...”
“如果他們早就準備用邪術對付我,等咱們離開旅館之後,想辦法取一些毛髮就行...
司馬兆是本地人,而且家境不錯,想要調查咱們的蹤跡不是什麼難事。
沒有生辰八字,單憑一些毛髮就能施展拘魂術,還真是個高手。”
老白嗤笑道...
“高手有個屁用,想用邪術要小爺你的命,這天地之間,恐怕還沒人能辦到。”
此刻,我只當老白是信口開河,誇大其詞,故意把人世間說成天地之間...
直到很久以後我才知道,老白所言非虛,想用這樣的邪術害我,基本沒有可能。
老白話音剛落,老黑突然轉頭,好像發現了什麼情況。
老白似乎也發現了什麼,低聲說道...
“小爺,有鬼氣,快躺下...”
我急忙重新躺下,隨即屏住呼吸,像是死人一樣躺在床上。
我們住的是八樓,窗簾並沒有完全拉上...
我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隙,隱約看到窗外遊蕩著一絲絲若有若無的鬼氣。
媽的,對方還真是個狠角色...
他不僅想用拘魂術拘出我的魂魄,還想讓妖鬼把我的魂魄吞了,徹底魂飛魄散。
對方肯定是覺得我年紀輕輕,實力不錯,而且還帶著兩隻不簡單的鸚鵡,應該是大宗門的弟子。
所以,他想讓我魂飛魄散,連招魂術都無法使用,省得我背後的人找他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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