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志,案發時我就在現場,我可以作證,的確是林崇先動的手...”
那人看了司馬兆一眼,隨後才說...
“好啊,你也跟我們走吧,把你看到的做個筆錄。”
黃金貴轉頭看看吳敏怡,有些為難的說...
“同志,我...我這邊還有點兒事沒處理完...
你們能不能在外面等一會兒,反正梅法師也跑不了。”
另一個執法人員不耐煩的說...
“我們很忙,沒工夫等你...
我們先把人帶走,你自己去城北分局錄口供。”
黃金貴看了看我說...
“梅法師,你先跟他們走,我很快就過去把事情說清楚...”
這一刻,我心知肚明...
這倆人過來的如此及時,肯定是司馬兆安排的...
我和林崇打鬥是在吳敏怡家門口...
監控影片,恐怕已經被司馬兆給刪了。
這也就是說,除了黃金貴和吳敏怡能給我作證,並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我是正當防衛。
司馬兆能託人查到我的住宿資訊,足以證明他和執法機關很熟悉。
想想也是,司馬兆的老爹以前畢竟是這座城市的領導...
即便早就下臺了,司馬兆也肯定有一些強硬的關係。
這種情況下,只要司馬兆稍加運作...
我這個從外地來的毛頭小子,很容易就會被定為故意傷人罪,鋃鐺入獄。
不過,遇到這種情況,我可不怕...
有老白和老黑在,即便我被關起來,他們倆也能讓司馬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跪著求著讓人把我放出來。
我被執法人員帶走,老黑和老白也跟著飛了出來...
我回頭看了看黑白雙煞,低聲說...
“你們倆該幹嘛幹嘛,不用跟著我...”
相處這麼多年,我們相互之間一個眼神就知道什麼意思.
老黑和老白落在走廊的長條鐵椅上,沒有繼續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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