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山朝我投來讚許的目光,微微點頭...
“嗯,沒錯。我甚至懷疑,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在城隍廟街附近開店。那樣一來,他們既履行了賭約,又不會失去原來的老主顧,只是換了一個地方而已。”
李重陽皺眉道...
“真要是這樣,他們白雲觀就不怕丟臉嗎?”
張玉山無奈的笑道...
“李前輩,這種事情,別人就是當個茶餘飯後的笑話,過段時間就會淡下去了。
無忌,總而言之,你不要高興地太早,店面大了,開支也大,而且你一個人肯定照應不過來,還要請人。否則,就算生意滾滾,你也顧不過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一旦白雲堂不遠離,他們必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和你作對。”
張凡同翻了個白眼說...
“媽的,他們敢。再說了,有黑爺和白爺在呢,未必就怕了他們。”
老白嘎嘎笑道...
“飯桶說得對,有我們黑白雙煞在,怕他白雲堂個屁。”
張玉山笑道...
“不管怎樣,還是小心點兒好,以免被白雲堂的人給陰了。”
事實證明,張玉山很老道,猜測一點沒錯。
白雲堂的確騰出了店鋪,還交了一年的房租,但是,他們只是搬離了城隍廟街,又在街口對面不遠處開辦了白雲堂,而且做了一面很大的招牌。
這樣一來,他們和在城隍廟街沒啥區別,門面反而更大了。
驢臉坤他們搬走之時,把店鋪裡精美的裝修全都砸了個稀巴爛,我特麼還得花錢重新裝修,一個月也開不了張。
魁星閣只有一間店鋪,裡面的東西也不多。
如今,六間店鋪所需要的裝備,也不是個小數目。
我粗略估算了一下,連裝修帶買裝備,沒有個五六十萬肯定下不來。
幫胡一鳴解決了度假村的麻煩,好不容易攢了些錢,這一下又要回到解放前了。
時間一晃過去半個多月,魁星閣也沒啥生意,正好讓我有時間看著新店鋪的裝修。
這天上午,我交代老白和老黑看著裝修,剛從新店鋪返回魁星閣洗了把臉,一對四五十歲的中年夫婦出現在門口,那女的試探性的問...
“請問,您是梅法師嗎?”
我剛剛坐下準備喝口茶,急忙起身笑道...
“對,我是梅無忌,請問有什麼可以幫你們?”
我話音剛落,門口突然出現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笑呵呵的衝那對夫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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