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同還真不是一般的怕死,身為法師,竟然害怕對付不了厲鬼。
我白了這貨一眼說...
“拿什麼法器?那無臉厲鬼感受到法器的氣息,怎麼可能出來。
有我在,你就放心吧,就算沒有法器,我也能收了那個厲鬼。”
時間剛過十二點,我就帶著張凡同出了保安室,再次走向二期工地。
張凡同這貨心裡還是發虛,不停地東張西望,生怕無臉厲鬼突然衝出來咬他兩口。
我們剛剛走出保安室,天空就飄起了雨滴,落在臉上涼涼的。
天氣預報並沒有說會下雨,應該是這裡距離巴望湖太近,所以經常會這樣。
小雨不算大,但是淋在身上也不舒服,我們倆不自禁加快了腳步,走向王鵬出事的那棟別墅。
七八分分鐘後,我們倆進入了二層還沒封頂的別墅,頓感一股陰冷的氣息迎面撲來。
張凡同壓低聲音說...
“臥槽,這裡面怎麼這麼陰冷,跟特麼冰窖似的...
無忌,八成被你猜對了,那女鬼的老窩八成就在這下面。”
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指了指東北角的房間...
“王鵬就是從那個房間消失的,你一會兒進去拉屎,要是那無臉厲鬼敢出來,我就收了它。”
聽這話,張凡同頓時瞪大了眼睛...
“為啥是我,你怎麼不去?”
“很簡單,因為生意是我接的,我是老闆,你是打工的,當然是你去。”
張凡同氣呼呼的嘟囔道...
“操,我算是服你了,都是兄弟,還算的這麼清楚,我要是拉不出來,你可別怪我。”
我轉頭看向暗夜中的落雨,嗤笑道...
“拉不出來就把十萬塊錢吐出來,自己看著辦...
抓緊吧,辦完事早點兒回去睡覺。”
張凡同罵罵咧咧的走進那個房間,在裡面哼哼哈哈半天,也沒有屎臭味和尿騷味傳出...
“哎臥槽...是不是我太緊張了,怎麼連尿都尿不出來。”
“尿不出來就加油,想想十萬塊錢,到嘴的鴨子可別飛了。”
我在別墅足足站了七八分鐘,張凡同終於長出口氣說...
“哎臥槽...終於拉出來了。媽逼的,感覺比生孩子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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