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少女都是紅河村的村民,他們怎麼下得了手...”
我的話還沒說完,茅十九突然發出一陣鼾聲,竟然睡著了。
我靠,這心寬體胖果然是有道理的,這麼快就過去了。
等張凡同洗完澡出來,茅十九的喊聲已經震天響,隔著八里地都能聽到。
張凡同抬腳在茅十九屁股上踹了一下...
“臥槽,這死肥豬呼嚕這麼響,晚上怎麼睡。”
我伸了個懶腰說...
“沒法兒睡,待會兒讓老闆再開間房,這呼嚕打的太響了。”
我們關了燈,在木屋裡待到十二點,葉靈兒突然給我發信息...
“無忌,時間差不多了,該出發了。”
我回了個OK的手勢,隨後用力拍了茅十九幾下。
這貨正睡得迷迷糊糊,猛的一下坐了起來...
“咋了,是不是血魔神那貨來了。”
張凡同罵道...
“操...來個屁,咱們還沒去紅河寨呢。”
茅十九撓撓頭...
“哦...開了一天車,睡迷糊了。”
我們幾個悄無聲息的出了木屋,也沒開車,步行前往紅河寨。
按照老闆的說法,等到黎明的時候,紅河寨才會祭祀血魔神。
我們這個點兒趕過去,肯定不會耽誤大事。
我們從魚塘邊上繞過去,拐了個彎,大概走了十幾分鍾,就聽到遠處傳來陣陣瀑布落水的轟鳴聲。
我們幾個都是第一次來紅河寨,對村子的地形不熟悉,只能爬上一個高處,朝著村寨裡張望。
這一看之下,我們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紅河寨中有著一個高臺,周圍密密麻麻跪滿了人,身上全都披著血紅色的麻布,很是詭異。
高臺上站著一圈上身赤裸,塗著油彩的男人,手裡拿著火把,照的周圍一片通紅。
在高臺中間,一個身穿大紅披風的巫婆正在手舞足蹈。
那巫婆頭上插著幾根長長的羽毛,臉上抹的五顏六色,左手拿著一個骷髏頭,右手拿著一根腿骨,嘴裡不停唸叨著什麼,時不時的敲上幾下。
老巫婆的面前,是個看上去只有十四五歲的女孩兒,渾身瑟瑟發抖,從頭到腳都是半凝固的黑血,已經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和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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