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老遠,我就聞到一股惡臭,對茅十九說...
“十九,拿到外面,把裡面的東西倒出來,直接用烈火符燒了。”
茅十九一臉嫌棄的看看薩陀,抬腳踹了他一下...
“媽的,趕緊起來,去把這東西燒了,胖爺我怕被燻死。”
薩陀渾身是血,被逼著爬到外面,接過那個小黑瓶,拉了一塊破布墊著,然後小心翼翼的擰開瓶蓋。
一股濃烈的惡臭鑽入鼻息之中,我們三個急忙捏住鼻子。
張凡同罵道...
“他奶奶的,簡直能燻死人,這矇頭教的教主夠噁心的,竟然用殭屍的屍毒下咒害人。”
薩陀捏著瓶子,被惡臭燻的直翻白眼,隨後把裡面的東西倒在破布上。
一股粘稠的黑綠色液體從裡面流出,滴落在破布上,發出滋滋啦啦的輕響,好像硫酸一樣冒著小泡泡。
薩陀輕輕抖動小黑瓶,裡面又出來一些被頭髮包裹的指甲碎屑,已經被腐蝕的差不多了。
如果這頭髮和指甲被屍毒完全化掉,姚星夢的小命估計也就徹底完了。
小黑瓶裡面的東西全都被倒了出來,茅十九抖手祭出一張烈焰符,那塊破布頓時升騰起一團火焰。
受了傷的薩陀閃避不及,眉毛鬍子都被燒了,眼睫毛都化成了灰,嚇得急忙後退,摔倒在地上。
茅十九惡狠狠的說...
“無忌,這老東西怎麼辦,一起燒了吧。”
聽這話,薩陀嚇得連連求饒...
“幾位小爺,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害人了。”
我抬腳踩住薩陀的老臉,冷聲問...
“說...矇頭教的老巢在哪裡?”
張凡同緊接著問...
“矇頭教有多少人,是不是很有錢?”
“幾位小爺,矇頭教的總舵在西南方二十里的柳樹嶺...
那裡有個村寨,村口有一棵幾十米高的老柳樹,很容易找...
總舵那邊平時一般有三四十個人,教主她老人家也在那裡...
我就是個小頭目,真不知道那裡有多少錢。”
茅十九惡狠狠地說...
“老東西,你要是敢騙我們,胖爺我活剮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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