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是六分隊九小隊的隊長梅無忌。”
那人急忙伸出雙手,滿臉恭敬地說...
“梅隊長好,我是支隊的副隊長馬常聯,多謝你們及時支援。”
“馬副隊,具體什麼情況,這裡有監控嗎?”
“唉...鎮子上的普通人家,哪有什麼監控...
我們已經勘察了現場,沒有發現可疑的痕跡,附近也沒有人見到陌生人出入他們家...
還有...他們家的大門是從裡面鎖著呢,門和鎖都好好地,真是邪了門了...”
這傢伙說的都是廢話,沒有一點兒參考價值...
“走吧,到院子裡看看。”
馬常聯急忙驅散人群,帶著我們進了院子。
死者的老公滿臉憔悴,臉上掛著淚花,蹲在門口抽菸。
馬常聯輕咳一聲說...
“王輝,這幾位是我們請來的高人,你再詳細把情況說一遍吧,一定要儘量清楚一點。”
王輝急忙把菸頭丟在地上,噗通一聲跪在我們面前...
“高人...你們一定要幫幫我們家...
我老婆心臟病突然發作,才二十九歲就死了...
現在連身體都不見了,等孩子長大,我怎麼和他們交代...”
我彎腰扶起王輝...
“我們一定會盡力的,說說情況吧。”
老婆去世,王輝悲痛欲絕,兩個孩子被送到了爺爺奶奶那裡,只剩下王輝一個人在冷棺旁擺了個行軍床,想要陪伴老婆李豔玲最後幾夜。
王輝和李豔玲感情很好,躺在冷棺旁,拿著手機翻看一家四口以往的照片,不知不覺間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王輝突然感覺溫度低了很多,不自禁抖了個激靈。
大山裡溫度比外面低一些,但現在還是夏末,不該這麼涼才對。
王輝睜開眼,想要上個廁所,順便拿個毛毯蓋上,卻是不經意間看到冷棺閃開了一條很寬的縫隙,裡面往外冒著冷氣,正好對著他的行軍床。
冷棺蓋得好好地,突然閃開一條縫,哪怕裡面躺的是自己老婆,王輝也是心中咯噔一下,急忙坐起身,想把冷棺蓋好。
王輝只是朝冷棺裡看了一眼,頓時頭髮根都豎了起來。
睡覺的時候,李豔玲的屍體還好好地,此刻竟然不翼而飛了。
剎那間,王輝閃過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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