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之人最為精通人體脈絡,張凡同每一劍下去,都能完美的避開動脈,只是將馬尚風那老雜種的皮肉割下來,頓時響起撕心裂肺的慘叫。
眼見老爹被凌遲,馬國良自知難以逃出生天,只有死路一條,竟然抬起手掌,朝著自己眉心拍去,想要震散自己的魂魄,一命嗚呼...
“哼...想死,可沒那麼容易。”
我抬手打出一道幽光,沒入馬國良的命宮。
啪...
馬國良的手掌重重拍在自己額頭,卻是沒能就此死去,強猛地法力震得皮開肉綻,隨即摔倒在地。
茅十九嗖的跳了過去,封住他的大穴...
“嘿嘿嘿...馬國良,既然你不怕死,那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好看著吧...
等你爹死了,就該輪到你被凌遲了。”
馬國良徹底嚇壞了,哆哆嗦嗦的說...
“殺了我吧,求求你們殺了我吧...
我聽你們的,馬家所有的財產全都捐給慈善基金會,我不想被凌遲。”
我將菸頭丟在地上踩滅...
“哼...早點兒服軟,你老爹也不用受這種罪了...
飯桶,給老雜種個痛快。”
“啊?道爺我還沒玩夠呢,這就結束了?”
“算了...如果馬國良敢反悔,你再接著玩。”
見識過我們的狠辣,馬國良哪裡還敢反悔。
三天後,葉靈兒從京都飛到長安,帶來了天理慈善基金會的所有材料和公章。
在我們幾個的威逼利誘下,馬國良把文博城和馬家的莊園全都捐給了慈善基金會。
文博城有幾百間店鋪,每年單是租金就有大幾千萬。
祥盛齋的生意也不錯,工作人員大部分都是外聘的,我們接管之後,讓梅山道宗的兩位長老帶著幾個弟子過來坐鎮,影響並不是很大。
我們剛剛安頓好文博城的事兒,正準備返回巴城,137局的內勤突然打來電話,讓我們小隊回去述職。
茅十九揉揉下巴說...
“無忌哥哥,啥情況,怎麼突然讓咱們回去述職,不會是出什麼事兒了吧?”
我略顯無奈的笑了笑...
“據我估計,又有人把咱們給告了。”
葉靈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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