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張凡同和茅十九來到魁星閣,葉靈兒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張凡同眨巴幾下大眼睛說...
“臥槽...這麼牛逼嗎,連經血都不放過...
我特麼出道這麼久,還沒見過食血鬼呢,那傢伙從哪裡冒出來的。”
我抽出根菸點上,微微皺了下眉...
“我總感覺食血鬼的出現,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食血鬼膽子很小,建國之前,人們住的比較分散,時常有食血鬼偷偷遛進陽宅之中吸食婦人的經血...
最近幾十年,人們居住的比較集中,特別是人口密集的小區,陽氣更是旺盛,還沒有聽說過食血鬼作祟。”
茅十九說...
“無忌哥哥,欣欣的事情,或許就是個案呢...
鬼和人一樣,總有膽大包天的貨。”
葉靈兒說...
“咱們過去的時候食血鬼已經走了,並沒有驚動它...
不出意外的話,那食血鬼今天晚上可能還會過去吸食欣欣的經血,等抓到它就真相大白了。”
如今的天氣很冷,前兩天下了一場小雪,晚上寒風冷冽,小區裡面九點多就已經沒有多少人出入。
對付一個小小的食血鬼,本來有我和葉靈兒就夠了,張凡同和茅十九這倆貨閒著沒事幹,非得跟著湊熱鬧。
他們倆跟著一起過來,肯定不能全都待在王慶豔家中,以免人太多,陽氣旺盛,嚇得食血鬼不敢露面。
張凡同非要和葉靈兒一起守著王慶豔家,我和茅十九隻能藏在附近的暗處觀察動靜,只要食血鬼敢出現,就動手把它抓住,嚴刑拷問這貨哪來的膽子,竟敢擅入陽宅吸食經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空又飄起了雪花,儘管戴上了帽子,還是有小雪花鑽進衣服領子,涼涼的很不舒服。
茅十九低聲罵道...
“狗日的飯桶,他和靈兒躲在屋子裡舒服了,咱們在外面可是凍成了狗。”
我白了這貨一眼...
“一個小小的食血鬼,我和靈兒就行了,你們非得跟著湊熱鬧,害的小爺我陪著你挨凍。”
“嘿嘿...上陣父子兵,打仗親兄弟...
您可是我們的中隊長,當然得為您分憂打下手,省得以後給我們小鞋穿。”
“靠,要是這樣的話,你和狗飯桶過來不就行了。”
“那可不行,隊長您老人家不在,我們怎麼當舔狗...
無忌哥哥放心,只要那食血鬼敢過來,不用您動手,胖爺我自己就能滅了它。”
我急忙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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