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郭的就是個畜生,仗著手裡有點兒權力為非作歹,無忌,千萬別放過他。”
我輕哼一聲說...
“哼...放心吧,如果事情真是這樣,姓郭的必須承擔應有的懲罰,誰都救不了他。”
李梓萱哽咽著說...
“梅法師,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很多人都知道郭院長是什麼樣的人,只是敢怒不敢言,誰要是得罪他,就別打算在巴城醫療圈子混了。”
“好...你們先回去休息吧,不用太擔心,我晚上過去和那個投胎鬼談談...”
劉海燕急忙起身鞠躬...
“梅法師,真是謝謝你了...
那啥...辛苦費需要多少錢,我回去就給您準備。”
“一個投胎鬼而已,對於我來說不費什麼事兒,辛苦費收你們一千塊錢吧...”
劉海燕一臉狐疑的問...
“一千塊錢?梅法師,您說的是定金嗎?”
“劉阿姨,不是定金,所有的費用,就是一千塊錢...
你們母女倆過日子不容易,李梓萱剛剛參加工作就遇到這種糟心事,我怎麼能多收你們錢。”
大喇叭介面說...
“劉大姐,我們老闆心善,只收你們一千塊錢...
這要是換成有錢人家,怎麼著也得幾十萬的辛苦費。”
劉海燕抹了把眼淚...
“謝謝...謝謝你們...
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希望我們家萱萱以後多遇到一些像你們這樣的好人...”
劉海燕和李梓萱離開魁星閣,大喇叭氣呼呼的說...
“無忌,像郭鴻升那樣的狗東西,平時肯定沒少貪汙,你可別放過這個打土豪的機會。”
我伸了個懶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淡淡的說...
“對於人渣,小爺我從來不會手軟。”
晚上七點,我如約來到李梓萱家。
這是一個很老舊的小區,房齡估計已經超過二十五年,別說是物業,就連樓體的衛生都要自己打掃。
走進屋子,李梓萱有些不好意的說...
“梅法師,我們家條件太簡陋了,您喝瓶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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