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揚呵呵笑道...
“無量天尊,貧道風清揚,見過幾位道友。”
此話出口,那老道仍然低頭吃飯,沒有反應,那個中年道士端著碗朝我們走來...
“無量壽福,幾位遠道而來,我們這裡也沒什麼好招待的,真是慚愧...
我們這鍋裡還有些米飯,只是沒有了下飯菜,幾位要不要一起吃點兒。”
正好趕上吃午飯,中年道士面色有些尷尬。
張凡同砸吧幾下嘴...
“哎呦我去,你們幾個混的也太慘了,連個道友都招待不了嗎?
不是我說,這深山老林的,就算不能種菜種糧食,你們難道還不能打獵吃肉嗎?”
中年道士放下碗筷...
“前些年還能經常出去打獵,這些年,大部分的獵物都成了保護動物...
我們可不能觸犯國法,寧願苦著肚子,也不能出去打獵。”
聽這話,就連小爺我都是肅然起敬,暗道這中年道士好正的三觀。
只可惜,如今這個世界,越是老實人,就越要過苦日子,反倒是那些喜歡投機取巧的,整天吃喝不愁。
葉靈兒也不說話,自行走到大殿前,從包中掏出一沓錢,大概有六七千,塞進了早已褪色的破爛功德箱,看的中年道士和小道士頓時張大了嘴巴。
正在扒拉幹米飯的老道本來耷拉著眼皮,不知道怎麼看到葉靈兒塞了那麼多錢,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顫顫巍巍的說...
“徒兒,快...快把我的紫金法袍拿來...
我...我要為這位女居士祈福,保佑她全家平安,康健長壽。”
那中年道士急忙應了一聲,衝進年久失修的偏殿,很快拿出一件法袍,看的我們幾個瞪大了眼睛。
中年道士手上哪裡是什麼紫金法袍,而是一件用桑葚汁染過的白色法衣,說紫不紫,說紅不紅,而且還透著很多白斑,顯得不倫不類。
張凡同這貨不可置信的說...
“哎我操...老傢伙,你可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就你這破玩意兒,還敢號稱紫金法袍?”
老道一邊披上法衣,一邊嘿嘿笑道...
“小兄弟,你可別小瞧我的法衣...
這可是貧道當上觀主那年,師父送給我的禮物...
看到沒有,就這法袍,保準比你老爹年紀都大。”
風清揚呵呵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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