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志連張玄青的話都不放在心上,怎麼會把我的威脅聽在耳中...
“梅無忌,你好大的狗膽,竟敢威脅我們玉清宗林長老...”
我們一方人多勢眾,張凡同的狗膽也大了起來,不等張平志說完,就開口打斷了他...
“張平志,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我們梅局面前大放厥詞...
你個老東西如果不是看在林妍她老爹是玉清宗長老的份兒上,怎麼會看上她個臭女人...
如果不是你老丈人幫襯,就憑你這點兒道行,怎麼可能成為核心弟子,怎麼可能成為玉清宗的護法。”
張凡同這話純屬噁心人...
張平志的實力比於藍還要略勝一籌,東陽真人和絕心老道都望塵莫及,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肯定是靠他自己的努力,而非靠著林妍的裙帶關係。
以張平志的心氣兒,怎麼能容忍張凡同嘲諷,頓時怒火三丈,抄起兩米多長的巨劍朝他劈去...
“狗東西,敢對本尊無禮,我活劈了你...”
有這麼多人看著,怎麼可能讓張平志殺了張凡同。
於藍和古井是我的貼身護衛,自然不會輕易出手保護張凡同。
張玄機和張玄青可不會眼看著張凡同被劈死,同時出手抵擋凌空劈來的巨劍。
噹的一聲巨響...
手握虎劍的張玄機被震得倒飛出去,張玄青也是踉蹌後退好幾步,差點兒一屁股坐在地上。
張平志仍然不肯罷休,狀若瘋狂般再次衝向張凡同...
“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死去...”
我剛想讓於藍出手擋住張平志,一道驚天白芒突然從天際而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極為精準的刺在張平志的巨劍之上。
不可一世的張平志沒能討到好處,竟然被橫空而來的白芒轟的身形一個踉蹌,明顯吃了個暗虧。
頃刻間,龍吟虎嘯之聲不絕於耳...
白芒瞬間散去,一柄沉重古樸的法劍隱隱現出一個虛幻的虎頭,隨即消失不見。
一個身著紫金法衣,頭戴紫金髮冠,白鬚白麵白頭髮,仙風道骨的老者踏風而來,語氣冷冷地說...
“張平志,我龍虎山的晚輩,豈容你說打就打,說殺就殺...
東陽,絕心,馬陸,幾年不見,沒想到你們竟然淪落為玉清宗的走狗,還真是令人汗顏不恥。”
一眼看到來人,張凡同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哽咽著喊道...
“爺爺...你老人家終於回來了,這個張平志心狠手辣,孫兒差點兒就見不到您老了。”
來者不是旁人,正是張凡同的爺爺,張玄機和張玄青的親爹,龍虎山老天師,張靈洞。
張玄機和張玄青急忙上前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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