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麒麟還真是北方鬼帝的好跟班,直到此刻都是一句話不說,只是讓張衡做主。
張衡明顯沒想到嵇康如此較真,臉上露出不悅的表情...
“嵇康兄,不過是幾個小小的陰帥,平時做些緝拿亡魂的差事,怎麼能和鎮守邊關的大將相提並論...
他們之間動手,打輸了是道行不行,打贏了也佔不了太大的便宜,頂多丟些臉面...
再者說,黑白無常他們跪拜謝罪的是墨麒麟鬼王,何錯之有?”
周乞呵呵一笑...
“張鬼帝,此言差矣...
如果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面對墨麒麟無禮,以下犯上,自然是理該教訓...
可他們只是聲音大了一些,就被拳打腳踢,磕頭謝罪,可不是丟些臉面那麼簡單...
幾大陰帥當眾被侮辱,墨麒麟他們肯定要給一個交代,不能就這麼算了。”
中央兩位鬼帝都這麼說,張衡臉色很難看,沉聲問...
“兩位鬼帝,你們是什麼意思?”
嵇康悠悠的說...
“打人者,人還打之...
墨麒麟是鬼王,黑白無常他們磕頭賠罪不算什麼...
但是,墨麒麟手下鬼將當眾毆打幾個陰帥,性質十分惡劣,必須嚴懲。”
張衡眯了眯眼睛,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
“周鬼帝,幾個陰帥之間相互切磋,分個高下而已,不用如此上綱上線吧?”
周乞仍然不肯罷休,臉色也是冷了下來...
“相互切磋和當街毆打,可不是一回事...
看在你張鬼帝的面子上,可以不追究墨麒麟的罪責,但是,毆打黑白無常的鬼將,必須嚴懲...
墨麒麟,到底是誰當街毆打幾大陰帥,還不把他交出來。”
墨麒麟似乎胸有成竹,不慌不忙的說...
“回周鬼帝的話,末將恐怕是無法把他交出來了。”
周乞眯了眯眼睛...
“你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行兇之人已經離開了地府城?”
墨麒麟搖搖頭,嘴角帶著幾分玩味...
“周鬼帝,卑職手下那位鬼將,已經被人給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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