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宋子墨沒有矯情,也沒拒絕,握著五塊錢走了。
宋怡看著他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起來。
“小張哥!”李向南把鉛筆遞過去的時候,張敬陽正好吃好飯,“你馬上畫一張段四九的肖像畫!”
“好!”張敬陽也沒猶豫,從隨身挎包裡掏出畫板,扣好宣紙隨即就坐在一邊的牆角畫畫去了。
這一切看的宋怡是越來越琢磨不透李向南想幹什麼,她將餛飩碗往前推了推,託著腮饒有興致盯著對方,越看越有意思。
“你吃飽了?”李向南從宋子墨身上收回視線,瞧見宋怡碗裡還剩了一半的餛飩,見她點頭,便直接給端了過來。
“噯,別,我吃過啦……”宋怡曉得他要幹什麼,神情頓時有些慌亂,臉上更是紅了脖子根兒。
“又不是外人!”李向南拿起她吃過的勺子直接舀了一個餛飩吃進了嘴裡,又抬起頭打量起這中街各個巷口。
宋怡的屁股瓣兒又坐了下來,通紅的臉蛋因為李向南不避嫌的舉動又明豔了幾分。
她偷偷瞧了幾眼李向南吃進嘴裡的勺子,總感覺自己的嘴唇火辣辣的。
他動一下,自己的臉就滾燙一分。
“好了!”
直到張敬陽把段四九的肖像畫遞了過來,宋怡才從羞赧中回過神來。
“小張哥真是神了,這畫工又精進了幾分!了不起!”接過肖像畫的李向南讚不絕口,小心翼翼的折起來放進了心口的兜裡,看到那邊宋子墨回來了,隨即起身道:“走!”
“南哥!挺好說話的!有錢能使鬼推磨!”宋子墨捂著嘴說。
“知道了!”
那這事兒就好辦了!
李向南邁步直接開啟電話處的小門走了進去,把自己公安局刑偵顧問的工作證亮了出來,指了指張敬陽,說道:“阿姨,下午一點十分有個人在這裡打了個報案電話你有印象嗎?”
本來還奇怪宋子墨怎麼去而復返的電話處職工此時一看李向南那足夠嚇唬人的工作證,一下子結巴了,“同志,我,同志,我沒幹什麼壞事啊,你可,別抓我,我是好人……”
“阿姨,你沒幹壞事!只是配合一下公安辦案!我就是想知道當時那人長什麼樣!”李向南笑著給張敬陽搬來凳子,“你別緊張!實話實說就好!兩個小時前的事情,還有印象吧?”
“有,有的!”阿姨腦門上在冒汗。
“子墨,關一下木窗!”李向南立馬揮了揮手。
面前的阿姨侷促不安的站了起來,想起剛才看到的工作證,立馬又坐了下去,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報案的是男人是女人?多大歲數?身高大概多少?哪裡的口音?是國字臉還是瓜子臉?臉上有沒有你印象深刻的東西?穿的什麼衣服?”
於是將近一個小時的側寫中,李向南問了無數個問題,直到張敬陽在畫板上,完完全全的還原了當時來這裡報案的人的臉。
“阿姨,你看看,是這個人不?”李向南接過張敬陽的畫看了一眼,隨後就遞給了對面坐著的職工。
“是他!”阿姨騰的一下站起來了,“同志,你這……你這技術也太厲害了!這簡直就跟當時那個人一模一樣!就是他,不會錯!他的眼角位置有顆黑痣,你畫的就連細節都一模一樣,就是他!”
聽到這話,張敬陽還無動於衷,可宋怡和宋子墨的呼吸都快紊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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