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七廠八院各大學校的領導同志,支醫隊員們以及各個隊伍的支援幹事們,大家上午好!”
簡單的開場白後,便迎來了熱烈的掌聲。
“昨天帶隊回到城裡之後,我就當場召集了各個隊伍的領隊,在咱們衛生局的會議室裡開會!為什麼我這麼迫不及待呢?”
“同志們啊,這一次支醫任務,從目前的反饋來看,我們是成功的,也是充分發揮了各個隊伍的主觀能動性!是一次別開生面的、具有重要意義的醫療尖兵任務!”
“我作為此次三渡河四渡河的隨隊觀察,此次回來後,我有一個很大感觸!
我們衛生部門,為什麼不早一點進行這樣的支醫活動呢?
我們下鄉……還是晚了啊!為什麼像我這樣的老同志,沒有早一點跟一線的醫療精英接觸呢?”
沈千重的發問引得不少在場的同志開始思考。
而三渡河的支醫隊員們,頭腦風暴的同時,內心更為震撼。
“小李,這咋辦,咱可是吃了老崔他們去鴿子市換來的票買下來的冰棒兒啊,沒事兒吧?沈部長不會追究咱吧?”
丁雨秋很是擔心的看向坐在身側的李向南。
“是啊,我在隊裡口無遮攔,可是吃了不少石書記家的野山雞啊!
還有隊裡的雞蛋、蘑菇、山貨,他不會認為我是個好吃佬吧?他不會認為我是愛佔群眾便宜的落後分子吧?”
王德發也有些擔憂。
方宇則臉色都白了,往後貼著布靠椅,很是慌張道:
“小李,咱那幾天是不是唱了好多黃歌啊,咱會不會被抓啊?”
“……”李向南張了張嘴,還真不好回答。
主要是他的猜測真的靈驗了!
沈千重還真的是衛生部的領導,而且是幾個非常重要的領導之一。
在三渡河雖然大傢伙的關係不錯,可有句話說得好,伴君如伴虎,你能猜透領導心裡在想什麼?
他也摸不準沈千重的脾氣啊!
“完了完了完了,咱這次可是玩大了!”
一旁的鄭乾時芳和桂景也是面容慘淡。
丁雨秋都快哭了,“小李,咱要是提前知道沈部長是沈部長,那咱可不得好好表現嘛,現在可好……這咋彌補啊!”
王德發胖乎乎的肚皮抖動著,帶著害怕道:“這不是彌補不彌補的問題啊!問題是……咱這幾個還能有表彰嗎?”
表彰!
是啊,沈千重是三渡河四渡河的觀察員,可是這些天他就去了四渡河三次,其餘時間全跟三渡河的大夥兒吃住在一起的。
那也是對所有人的秉性和工作中的不足瞭若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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