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欣說完話之後,便蹲在了地上好奇的打量著乖乖領著路來的兩條導盲犬。
在看到它們身上,用布縫的衣服上清晰的寫著‘導盲犬’三個字樣的時候還特意匯過頭跟李向南求證,看到他微微的點頭,這才眼睛乍亮,眼裡更迸放出希望的光。
溫順懂事的兩條軍犬並沒有理會徐佳欣示好的手,而是專心的上了臺階,耐心的等待著自己的主人。
“師兄,小心些,前面有臺階!”
後頭的張敬陽不放心的出聲提醒。
張之勝聞言頓了頓,隨即氣笑道:“好小子,你這是跟了我一路啊!”
李向南和王德發相視一笑。
張敬陽不太好意思的承認道:“我這不是怕你第一次走這麼遠,出啥岔子,不太放心嗎!”
“小張哥,能有啥岔子!我還跟著呢!”一旁的繆小年揮揮手笑道,率先上了臺階。
“那以後我不跟著了,你們兩自己好好的!”張敬陽鬆了口氣。
李向南伸手攬住他的肩頭,有些心疼的說:“小張哥,你也該學會放手了!之勝師兄現在就跟正常人一樣,你也有自己的生活啊!”
他話說的的確沒錯。
自從張之勝失明之後,張敬陽幾乎放棄了自己藝術的事業,專心陪著師兄走出困境。
不光在生活上照顧對方,在事業上,還忙著按摩館前前後後的事情,這些李向南和王德發都看在眼裡。
現在張之勝能夠獨立自主的外出,甚至交朋友了,一些小困難自己也能克服了。
他確實應該放手了!
更何況,現在張之勝的心態無比的好,‘封印’也在繆小年家解除了,壓根不需要被人擔心!
“你說的沒錯!”張敬陽點點,重重的把李向南的手給拉住,“這些事情都是你幫著做的,是你給我哥兩帶來的希望!謝我就不說了!”
“這才像話嘛!走,進去!”王德發撓撓他的頭髮,打趣道:“小張哥,把你標誌性的半長髮留起來!搞藝術的,就得有點藝術氣息!”
“哈哈哈!”眾人聞言紛紛笑起來。
徐佳欣站在人群裡,左看看右看看,能夠感受的到這裡的所有人,那種發自內心的真誠的笑容。
她看著張之勝和繆小年看不見的眼睛,知道這當中又是一段艱辛而又不同尋常的故事。
便主動上前跟張敬陽打招呼:“同志你好,我是燕京晚報的記者,徐佳欣!剛才聽你說,這兩位同志能夠出門活動,似乎得益於李向南的幫助,具體的你方便跟我分享一下嗎?我想寫些報道,向普通大眾傳遞一下溫暖!”
“記者同志?”張敬陽一愣,隨即就看到對方從口袋裡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證,眼睛頓時一亮,“徐同志!你這事兒要是問我,那絕對是問對了人了!這事兒還得從當初南下的那一列火車說起……”
“……”
聽到小張哥又開始扯大旗,李向南默默的捂了捂臉,正要去阻止他長篇大論,就被王德發給薅住了。
“他想傾訴你就讓他說去唄!反正你那些事情又不是啥壞事!走走走,我要擼狗子去了,師兄和年哥我幫你接待著!”王德發把他攬著,又提醒道:“你可別忘了,這兩天秦大爺可還在這呢!你沒事兒也去看看章省長去!”
說完,他朝李向南遞了個眼色,把張之勝和繆小年的手一牽,就往傳達室裡帶,“這裡暖和,有爐子能烤,咱進去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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