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的望了望李向南的臉色,發現他有點臉紅,低頭一瞧他在幹什麼,騰的一下整個人也瞬間不好意思起來,趕緊扭過了頭。
“……模組有缺陷,死前非處,且有經常性的夫妻生活!”
沙沙沙!
誰都沒說話。
誰也沒問問題!
只有鋼筆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的聲音。
這年代,即便身為公安女警,思想再開放,面對如此私密的事情,也難以啟齒。
更何況,現在這裡是兩個女同志。
誰都有些尷尬。
再一個,說這話的,還是馬上要結婚的物件!
那就更尷尬了!
“……部位有撕裂傷,動作粗暴,雖然這樣,但不太好判斷兩人關係,興許不是強姦所致!”
如果是先奸後殺,那興致就極為惡劣了。
但痕檢結果為女屍有經常性的夫妻生活。
一個可能從李向南腦海裡冒了出來,他看了看秦若白,發現對方疑惑的恍然的,似乎也在捕捉忽然察覺到的那絲靈感。
“煙花柳巷?八大胡同?”
異口同聲的,兩人忽然一起說道。
有夫妻生活史,且很粗暴,失蹤後無人報案很可能是外地人,這些證據組合在一起,很難不讓人懷疑是八大胡同的‘青樓妓女’。
“嘖嘖嘖,難怪你倆能成為夫妻,查案子這都能想一塊兒去!”徐七洛在旁撫著心口,一邊羨慕,一邊按著,似乎在強壓快要湧到喉嚨的嘔意。
秦若白凝眉道:“所以你懷疑,這女同志是八大胡同的不良女子?”
徐七洛道:“嘿,那咱們案子就簡單了!直接讓郭隊帶著搜查令上前去搜問,把這姑娘的照片帶著一家一家的問!”
“最近打擊的力度大,好多家‘酒樓’都關了門,人員來往復雜,反而不太好蒐集證據和找人!”秦若白卻表示擔心,轉頭道:“確定是八大胡同的?”
李向南這時卻沒閒著,而是在翻看女屍的眼瞼、耳垂、嘴唇等面部細節特徵。
聞言搖頭道:“沒有濃妝豔抹的妝色跡象!”
他翻看女子指腹和雙腳細節,再次搖頭道:“手上手繭嚴重,腳弓腳繭厚實,而且最近就有大量農活,這是常年生活在農村的婦人……”
李向南說完,又想到了什麼,趕緊去翻開放在另一邊的女屍衣物。
“……皮鞋底有這種高硒土,”他半蹲在桌前,忽然喊道:“小徐,鑷子!”
“好嘞!”感覺他發現了什麼,徐七洛急急忙忙的找來鑷子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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