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不到孩子們,見不到愛人,回不了家,李德全無法想象,這些年裡,煥英承受著怎樣的煎熬!
堂內響起輕微的吸氣抽泣聲。
三個男同志,就這麼沉默不語的紅了眼眶。
三個妯娌默契的抓住了丈夫的胳膊,疼愛的想要去撫平他們內心的傷痛。
朱秋菊擦著自己的淚道:“爹,往好處想,娘還活著不是嗎?如果真是她的話……”
“是呀,富強,娘還活著!這就是最好的訊息!”佟玉也安慰起來。
吉慶芳揉著自己丈夫的腦袋,哭笑道:“富勤,等到哪天可以相見的時候,我相信娘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奔赴向我們!與我們相認,與南南他們相認!說不定到時候,她已經能夠抱孫子了呢!”
語言永遠都有著動人心魄的力量。
三個妯娌的話,就像是大海里的燈塔,為迷失方向的三個水手指引著方向。
三個兄弟便渾身一震,目光瞬間咄咄起來,隨後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爹,我會努力往燕京發展!我要在這裡等娘!”李富強斬釘截鐵的說。
“爹,我也是!改開了,我有大把的機會奮鬥了!國營農場雖然是個鐵碗飯,但他不抗餓啊!我也要來燕京!”李富勤也擲地有聲的說。
“爹!”李富貴也站了起來,“哪裡需要我,我就去哪裡!我們要找娘,把娘找到!”
看著三個兒子,瞅著團結的三個妯娌,李德全欣慰的笑了笑。
“有朝一日你們娘回來,瞧見自己的兒子孫子們出息了!她一定會很高興很高興的!”
李德全看著孩子們,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我期待著那一天!”
……
此時的隔壁。
秦若白已然像是小泥鰍似的縮在李向南的懷裡,一張臉羞紅的跟紅布似的,不敢抬頭去看丈夫的眼睛。
“還疼不?”
李向南溫柔且關心的親了親妻子的額頭。
“也……也沒那麼疼!”秦若白小聲的說話,跟著搖搖頭。
可這話說完,她發現小小李立馬又昂起了衝鋒的號角。
緊張的她把被子一抓,怯生生的看了看自己的丈夫,嬌嗔道:“你等一會兒嘛!”
“咋了?”李向南眨了眨眼睛,“春宵一刻值千金嘛!等不及了!”
秦若白從被子裡拽出一條白毛巾擱在床頭櫃上,又紅著臉從枕頭底下取出嶄新的一條鋪在了身下,她嬌豔欲滴道:“等這個!”
李向南笑著看完她做著這一切,沒好氣道:“又是小徐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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