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程一根夠狠的啊!”王德發嚇出一身冷汗。
李向南抓起程一根的手看了看,眯起眼睛道:“不錯,的確是練家子!這雙手孔武有力,指腹、掌心的老繭絕不是騎車可以磨出來的!搭把手!”
三人合力將程一根搬到一間開著門的房內。
找了兩條毛巾,李向南從腰間抽出皮帶,又喊道:“胖子,把皮帶抽了!綁起來!”
王德發照做,瞧李向南先是用毛巾墊著捆了人,這才用皮帶把程一根的雙手雙腳套住,不禁感嘆道:“奶奶的,真細節!現在誰也不知道他被捆過!”
“老程,出啥事兒了?”
忽然院門口響起一個聲音,嚇的屋裡三人立馬緊張起來。
“沒事兒!我跟我叔鬧著玩呢!”王德發抹了抹汗尖細著嗓子喊了一聲。
“大晚上的別鬧挺,早點睡吧!”聲音逐漸遠去了。
三人鬆了口氣,知道是剛才的動靜鬧的還是太大了!
在屋門口等了一分鐘,見無人再進後院,李向南這才問道:“子墨,你怎麼找到這人的?”
“我聽人說兇手很有可能會前往案發現場欣賞自己的傑作!於是我就在鴻賓樓附近貓著,就瞧見了這人在鴻賓樓喝茶,當時我還沒在意!結果我又去唸薇醫院的時候,又瞧見這傢伙從樓裡出來,當時就嚇出了一身冷汗!於是趕緊跟蹤他!”
“結果您猜怎麼著!這狗東西去了城北一處院子藏東西被我發現了!等他離開之後,我進了院子四處找,幸虧我懂一點跟蹤學,愣是打著手電在一口水井裡找到了吊在繩子上網兜裡的幾個藥瓶!這傢伙怕還得用這玩意兒,我就給順走了!”
“出來後我就一直跟蹤他,等他回了家,發現這傢伙在拆造的風機,立馬就確定是這傢伙害的桃子!就趕緊讓人盯著他,給你打電話去了!”
李向南點點頭,在這屋裡轉了轉,又去隔壁兩間房搜了搜,果然找到了製造的風機、白糖。
“孃的,就是他!這狗幣為什麼要害桃子?”王德發氣的在屋內亂轉,好幾次都想衝上去揍程一根。
“不對勁!是他不錯,但不僅是他!”李向南坐在程一根面前舉著白糖罐子在燈光下看,“氰基丙烯酸乙酯這種化學物質是氣體,變成固體要凝華才可以!他這個武夫,懂這個?”
“嘶!還真是!”王德發頓時撓撓頭。
宋子墨端來一盆涼水,“南哥?”
“把這狗日的弄醒!”李向南冷冷的說完,伸手抽出程一根風池穴上的金針。
譁!
一盆涼水直接被宋子墨潑了出去。
“咳咳,咳咳……”程一根劇烈掙扎起來,一瞧自己的雙腿雙手全被綁住了,猛的抬起頭,死死瞪著李向南。
“都是熟人了!咱們就閒言少敘!”
李向南伸手從腹下扯出金針袋一抖,室內便耀起一團金光。
“你知道我是醫生的!我對你用金針,沒有任何人能夠看的出來!”
“我只想要一個答案!”
“是遭遇一番皮肉之苦最後送給公安,還是舒舒坦坦的見公安,你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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