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如果再加上糖尿病,血糖升高,使血液粘稠度增高,血流速度減慢,長時間下去,血管壁必然會逐漸增厚!”
看著眾人,李向南總結道:“如果我說的這些,陸陸續續開始累積,那麼就會出現像譚老這樣的,血管中出現堵塞的情況!”
“而譚老,他本身有高血壓症,真正引起血管堵塞的,其實是他冠狀動脈粥樣硬化,使他的血管出現了狹窄,這通道一直打不開到原先的寬度,那麼堵塞就一直會存在!這病是根源,如果不進行長期治療,是不會改善中風的症狀的!”
“譚老的身體情況來看,46秒左右血液會在體內迴圈一次,即便很慢了,但也會在40分鐘左右,造成他椎動脈這部分割槽域的血栓再次堆積!”
他這麼一說,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這時說出這話的人,已然變成了簡驚蟄,看著李向南的眼神,也多了一分佩服。
錢大醫深以為然道:“看來,治病還得治本,治標不行!”
“的確,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叫咱們這次遇到這麼緊急的任務呢!”盧定坤感嘆道:“多虧了有小李這樣學識淵博的好醫生,否則憑咱們幾個老傢伙,再加上那些技術可以但知識面不寬的西醫,算是搞不定譚老這次的事情!”
宋怡笑道:“盧老,這叫術業有專攻!誰叫李向南在中西醫結合方面如此有造詣呢!”
“不佩服不行啊!”眾人哈哈大笑。
李向南醒了,正好便趁著吃飯的時間,跟譚千里和宋迎新仔細詢問了一番明天接機的安排,以及這三天的日程,馬上就對自己人進行了任務分配。
他和丁雨秋一組,德發和雷進一組,衛東和王奇一組,三人按照任務情況隨機應變。
今晚由衛東和王奇值夜班,給譚老按照時間治病,其他人補覺。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晨,李向南儘管起的很早,這小院裡也迎來了不少如臨大敵的禮賓司同志。
他們簇擁著譚千里出了門,往機場而去。
李向南和丁雨秋也沒閒著,隨隊出發,就在後頭宋家的汽車裡。
接機前的最後一次理療,李向南是在機場的停機坪上給譚千里在車裡完成的。
“各部門做好準備,來自大不列顛的空中客機,已經抵達預定停機坪!三分鐘後接機儀式開始!”
一聲提醒從軍用話報機裡傳出來。
李向南伸手一撩,最後一根金針也被他適時的拔出了譚千里的體內。
譚千里整了整中山裝,深深看了一眼李向南,捏了捏他的肩頭,什麼話都沒有說,打開了車門。
“譚老!”李向南叫住他。
譚千里回頭看他,隨即便是渾身一震。
“一切有我!”
“辛苦了!”譚千里朝他點了點頭,轉過頭去。
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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