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如果真是奶奶的手下，那這件事情就恐怖了！
李向南和秦若白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將屁股一寸一寸的放在沙發上，可表情上的震驚卻盡數綻放在臉上。
“假設……我說假設，”瞧見丈夫上氣不接下氣的，已經有些激動了，秦若白又忙抓起他的手，說道：“兩個假設，你準備怎麼做？”
“……”
李向南深深吸了口氣，不知道此刻的心裡是什麼心情。
他自然曉得妻子是什麼意思。
兩個假設！
一，這只是巧合，是無數偶然事件中的偶然。
郝建只不過也出差去了蓬萊。
而宋昱透露的官泓真的蹤跡，雖然是蓬萊和東海，但並不能就確定下來，奶奶慕煥英在這裡。
一切都只是巧合！
那麼郝建還是郝建，奶奶還是奶奶。
可五常大米又怎麼解釋？
郝班長是從什麼地方曉得爺爺愛吃五常大米的？
也是偶然嗎？
他從父母口中得知的？
還是爺爺自己說的？
恐怕這樣的資訊，連父母和爺爺自己都不記得了。
這事兒沒辦法去求證。
好，那就繼續假設！
郝建，真的跟奶奶有關，他是奶奶的下屬。
那五常大米就好解釋。
他在蓬萊也好解釋。
因為奶奶在蓬萊。
但還有問題沒有解決。
李向南和秦若白對視了一眼，幾乎異口同聲道：“他知不知道奶奶跟李家的關係？”
“這又有兩個可能！”秦若白用公安的辦案思維，牽引著發散的方向，“首先，他不知道。從這條思路來說，比如那袋五常大米，奶奶說郝建你帶回家吃吧，你要是經常不在家，那就拿給鄰居吃！她只是提醒，但郝建覺得在理會照做！”
李向南鎖著的眉頭微微散開，“這很合理，奶奶的事情畢竟隱秘，如果真是郝班長的上司，怕是不會跟他說那些不能為外人道也的資訊！那麼郝班長就不曉得他上司是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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