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沉默了幾秒，站起來，往裡走了一步，又停下。
“您稍等。”
她推開門，走進裡間。
簡驚蟄站在原地，目光掃過辦公室。
桌上放著幾份檔案，最上面一份的抬頭，寫著一串德文。她只看清了一個詞——“專案預算”。
裡間的門開了，中年女人走出來，臉色比剛才更冷。
“我們老闆說，不認識什麼漢森。您請回吧。”
剛說老闆不在出差了，這又說不認識漢森……
有問題啊！
簡驚蟄看著她，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卻讓中年女人心裡有些發毛。
“打擾了。”簡驚蟄點點頭，轉身離開。
走出那棟小樓，她站在街上，回頭看了一眼。
窗戶邊，那個中年女人正站在那兒，盯著她。
簡驚蟄收回目光，往火車站方向走去。
她已經得到了想要的資訊。
第二天，她去了巴塞爾。
萊茵技術的註冊地址在郊外一個工業區裡，是一間倉庫改造的辦公室。
門口停著一輛舊貨車，玻璃上積著灰。
她推門進去，裡面沒人。
她喊了兩聲，沒人應。
她在裡面轉了一圈，發現角落裡堆著一些舊裝置，蓋著帆布。
她掀開一角，看見一臺超濾系統，型號很老，但看著還能用。
她正看著，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你是誰？”
簡驚蟄轉過身，看見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站在門口，穿著工裝，手裡拿著扳手，一臉警惕。
她掏出名片，遞過去：“我是龍國的，想採購裝置。你們公司有人嗎？”
男人接過名片，看了一眼，臉色緩和了些：“老闆不在。我是看倉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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