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廳中只剩下三人。
田豆豆轉過身,看向穀雨:“小谷,許久不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響起。
田豆豆揉了揉臉,苦笑道:“多日不見,人也變粗魯了,這是問候的方式嗎?”
穀雨冷冷地道:“我問候你全家老小。”
田豆豆嘟囔道:“怎麼能罵人呢,不文明。”
穀雨氣道:“你用我的名義將京城攪得天翻地覆,難道我還要謝謝你嗎?拿來!”將手伸向田豆豆。
田豆豆放下手:“黃金嗎?急什麼,都是你的。”
“放屁!”穀雨氣急敗壞地道:“王尚書的官印!”
田豆豆鬆了口氣:“我想你也不是貪財的人。”走到門口招呼一聲,不多時一名漢子捧著王承簡的官印走了進來交到穀雨手中。
穀雨將那官印看了又看,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田豆豆學他的樣子將手一攤:“我的東西呢?”
穀雨將桌上的包袱皮解開,將黃金拿了出來,將官印包好背在背上,然後坐了下來:“二哥,你餓嗎?”
段西峰嘻嘻一笑,坐在他身邊,抄起筷子,抬起眼皮看著呆愣的田豆豆:“你作為東道主,不做陪嗎?”
田豆豆撓了撓頭,坐在了兩人對面:“不怕我下毒嗎?”笑著看看兩人,抄起筷子夾起一塊肉放在自己嘴中,三兩口嚥下了肚子,將桌上的菜餚夾了個遍,這才向兩人示意無事。
穀雨這才動筷子,田豆豆換了雙筷子,給二人殷勤地佈菜,目光在他們鮮血淋漓的傷口上打轉:“傷勢不輕,我叫郎中給二位包紮。”
“受不起,”穀雨狼吞虎嚥,說話含糊:“田大人,你布了這麼大一個局,究竟為的什麼?”
田豆豆放下筷子:“我要結束一場戰爭。”
穀雨一怔,聯想到他的身份,恍然大悟:“援朝戰爭?”
“靠你一個人?”段西峰撇撇嘴:“痴心妄想。”
田豆豆注視著他:“那是你不夠聰明。”
穀雨將那盒子拿出來放在手邊:“就憑這個?”
田豆豆眼睛登時直了,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盒子,穀雨疑道:“這裡面究竟裝著什麼,竟讓你不惜闖下塌天大禍?”
“一個你不能知道的秘密。”田豆豆舔了舔嘴唇:“謠言雖然無鋒無刃,卻是世間最難以抵抗的兇器。它隨風而行,無孔不入,可以腐蝕人的心靈,扭轉人的思想,毀掉人的基業,但你卻無法戰勝它,因為你永遠不會找到它,面對它,你甚至不知道手中的刀該往哪個方向揮舞。”
穀雨聽他說得玄乎,眉頭不禁扭到了一起:“你到底想說什麼?”
田豆豆兩手按在案上:“我的意思是知道這個秘密的人都得死。”
穀雨左手按在盒子上:“那我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