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酥神情不變,將倒好的牛奶分別遞給自家寵獸和率先發言的露波可,才又繼續分另外幾小隻的,接著溫聲問道:
“你們為什麼不和它玩呢?”
又是一陣沉默。
捧著牛奶的幼崽們見人類女孩跟它們一樣捧牛奶坐著,眼裡只是好奇、沒有指責的意思,只片刻後就“你一句我一句它再補充點”地說起來。
“露露!”
露波可再次打頭陣,嘴邊還帶著奶漬叫了一聲,表示不是它們不想,而是鬼影花太危險了。
“鈴鈴。”
鈴鐺草也叫了一聲,表示鬼影花剛從沼澤搬來的時候也是有獸和它一起玩的,但是玩著玩著就會突然暈倒、或者動不了。
散發著清香、跟鈴鐺草挽著爪的草系寵獸點著頭補充道:
“花。”
而且後來更嚴重了,稍微靠近點就暈,還會犯傻做蠢事,之後就沒有獸再主動找它了,大家看到它也都會避開。
“鐵牙!”
尖牙寵獸插話道,表示是這樣沒錯,後來它也不想再和我們玩了,每次都兇巴巴的樣子。
“幻幻。”
阿狸偏過腦袋看了自家御獸師一眼,光是翻譯著它都感覺鬼影花挺慘的……這是真不想嗎?
林酥眨了眨眼,繼續道:“那你們知道到哪兒能找到它嗎?”
這下幾小隻紛紛看向坐在最靠邊上、一直沉默著的、通體深草綠色的蛙類寵獸。
“蛙蛙……”
哭泣蛙搖了搖頭,兩隻向外凸起的大眼睛飽含著淚水,弱弱地開口叫了一聲,表示鬼影花最近都沒回窩。
“鈴鈴。”
鈴鐺草及時對著人類女孩和給她翻譯的小狐狸叫了一聲,表示哭泣蛙和鬼影花都是從沼澤區後搬來的,所以成了鄰居。
不過哭泣蛙的獸緣還不錯,雖然沒有那麼熟還喜歡哭,但只要它提出來,大家出去玩也會帶上它一起。
“幻幻。”
阿狸翻譯了一長串。
林酥聽完算是解開了最後一個疑點,原來是從這兒學的。
哭泣蛙這個種族生性膽小、而且天生的止不住眼淚,情緒稍微激動點就得哭。
隔壁就住著個模仿物件,還是妥妥的同個地方來、但比自己受歡迎的,看多了能不熟練麼。
就在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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