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壞了一份藥材，幸好都是一階下品的，我們再試。”
雞毛道人又取出一份藥材。
這一次沒有直接用錘子砸，先把靈藥放進丹鼎當中，熬製成藥液。
把渾稠的藥液倒出來。
“砰，砰，砰……”
雞毛道人開始在上面錘擊。
錘擊了上百錘，這些藥漿逐漸發黑，發臭。
“又失敗了……”
雞毛道人如此反覆，又嘗試了數百次，錘擊煉丹之法，無一例外，全部失敗。
“師父，再這樣耗下去，就算這些一階下品靈藥不值多少靈石，我們也撐不住啊。”張玄勸道。
“我肯定會成功的，沒靈石了，我就算賣了這丹鼎，賣了這身道袍，也要把錘淬鍊丹之法研究出來，而且我現在已經有了一點思路了。”
“我次次都見師父你浪費一堆藥材，沒見有啥思路啊。”
“唉……”雞毛道人長嘆一聲，“可惜我也只是在典籍中看過金丹妙用，從來沒見過金丹模樣，如果能有一顆金丹讓為師好好研究一下，為師肯定能把這錘淬鍊丹之法給搞出來。”
“半顆金丹可以嗎？”張玄試著問。
“你有？”
“師父你忘了，我張氏一族可是名門望族，我身上確實有半顆金丹。”
“太好了，”雞毛道人狂喜，“我的小祖宗，你不早說，快，讓為師看看。”
張玄把半顆回氣金丹拿出來。
雞毛道人一把搶過那半顆回氣金丹，開始專注研究起來。
“這裡有金色紋路，是金丹沒錯，其赤如金，顏色也對，金丹丹體純粹，果然是集聚了靈藥最本源之物成丹，這一點跟錘淬鍊丹的思路是一樣的，不對，不對……”雞毛道人好像有了不得的發現。
“師父，怎麼不對了？”
“這丹體內部紋理，如人有奇經八脈……”
張玄靠近一看，果然看到金丹內部一條條密密麻麻的紋路，縱橫交錯，極有章法。
張玄每次拿出半顆金丹，都是直接服用，倒是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金丹在鼎中成丹，奪造化之機，生靈之命，周天之火，乾坤之運，果然不只是錘淬本源之物那麼簡單，你看這半顆金丹，紋路似乎在緩慢運轉，如人之呼吸，如修道者煉化靈氣，果然妙用無窮。”
雞毛道人說著，閉上眼睛，似乎進入一種頓悟狀態。
一旁的張玄也是驚訝不已。
他從來沒想過，原來煉丹之要，竟然是如此博大精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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