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既解釋了原因,又隱去了真仙傀儡、半步八階大陣等真正底牌,更顯得合情合理。
然而,即便如此,也足以讓青禾真人震撼不已。
“耗盡威能的祖傳異寶……”
青禾真人喃喃自語,看向張玄的目光已然不同。
能護住修士穿過連大乘都能吞噬的歸墟之口,那件異寶該是何等品階?
而能擁有此等異寶的修士,其來歷又豈會簡單?
他立刻將張玄歸入了背景深厚的行列。
他甚至懷疑對方祖上也許出過真仙。
不得不說,青禾真人的懷疑思路是對的。
只是出過真仙的不是張玄祖上,而是他的女婿和兒子。
青禾真人態度不由得更加客氣,甚至帶上了幾分敬意:“道友能從那絕地生還,實乃亙古未聞之奇蹟,想必是身具大氣運、大機緣之人,老夫青禾添為此地坊市執事,張道友初來乍到,想必對我玄黃界一無所知,若不嫌棄,便由老夫為你引路介紹,如何?”
張玄正需瞭解此界情況,自然從善如流:“那便有勞青禾道友了。”
“請隨我來。”
青禾真人熱情地在前面引路,一邊走,一邊迫不及待地追問細節:“張道友,那歸墟之口內部,究竟是何光景?古籍記載模糊,只知其兇險,卻不知其詳。”
張玄回想起那暗紅色的天空、粘稠的沼澤、無盡的魔影、恐怖的吞嚥,以及深藏其中的機緣,心有餘悸道:
“那是一片……純粹的吞噬之地,暗無天日,充斥著腐蝕能量與噬道魔影,更有一種規律的吞嚥規則,能將一切捲入其中的事物碾碎消化。張某亦是九死一生,才勉強得脫,其中細節,實不願再多回想。”
他恰到好處地止住話頭,既滿足了對方的好奇心,又保留了神秘感。
青禾真人聞言,連連點頭:“理解,理解,是老夫唐突了,能從中脫身已是萬幸,確實不宜再憶及那般險境。”
張玄轉而問道:“敢問青禾道友,貴界……似乎與外界傳聞的修仙界,大有不同?”
青禾執事聞言,臉上露出自豪之色:“道友慧眼,我玄黃大界秉承‘道法自然,萬靈和諧’之旨,界內十大宗門共治,十位大乘道君坐鎮,定下規矩:禁止無故殺伐,資源按需與貢獻分配,鼓勵悟道交流,而非爭強鬥狠。”
他指著坊市中熙攘的人群:“你看,他們修行,求的是長生逍遙,是道之真諦,而非單純的打打殺殺。我們有十條七階靈脈,資源足夠,何必像外界那般,為了一點靈石靈材,便鬥得你死我活?”
“那……若是遇到外敵,或者內部出現窮兇極惡之徒呢?”張玄忍不住問。
青禾執事笑容不變,眼神卻深邃了一絲:“十位道君並非擺設,護界大陣玄黃璧亦非虛設。至於內部……自有律法與問道臺裁決。若真有冥頑不靈者,道君們亦會出手,將其請出玄黃界,或鎮壓於靜思淵反省。不過,數百萬年來,此類事情,屈指可數。”
張玄心中震撼,這玄黃大界的執行規則,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
難怪永珍商盟要將此地作為開拓目標,這樣一個和平富庶的世界,其潛在的貿易價值無可估量!
“對了,張道友既是誤入,想必還未登記造冊,領取玄黃符吧?”
青禾執事熱情地說道,“有了玄黃符,便可在我界大部分割槽域自由行走,接取任務,兌換資源。道友若有興趣,可隨老夫去一趟迎仙閣辦理。”
張玄心中微動,這正是一個深入瞭解此界,並尋找機會完成商盟任務的好機會。
。鳴鐘的越清陣一來傳際天,然忽,應答要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