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太過深邃，太過古老，彷彿穿透了無盡歲月，看穿了他們的所有偽裝。
僅僅是目光的餘波，就讓張玄的金仙巔峰道基微微震顫，生出一種本能的恐懼。
太乙。
那絕對是太乙級的魔物。
而且不是普通太乙，是真正沉睡在深淵深處的古老存在。
張玄不知道它為何沒有出手，或許是不屑，或許是尚未完全甦醒，又或許只是懶得理會這三隻螻蟻。
但無論如何，他都不敢賭。
“快走。”
他低喝一聲，時空長河支流在腳下延伸，將三人的速度提升到極致。
幽無涯和老油頭一言不發，全力催動大道輪渡，緊隨其後。
歸墟深淵越來越遠，那股令人心悸的目光，終於漸漸消失。
當三人衝出資深淵外圍，重新回到灰骨淵的領空時，張玄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應該……安全了。”
他停下身形，回頭望向歸墟深淵的方向。
那裡，依舊是永恆的黑暗，依舊有巨大的裂隙縱橫交錯。
但在張玄的感知中，那股令人恐懼的氣息，已經徹底消失了。
“泰山大人，”幽無涯上前，沉聲道，“剛才那股氣息……”
張玄點頭，面色凝重：“太乙，而且絕對不是初入太乙那麼簡單。”
老油頭倒吸一口涼氣：“他孃的，咱仨剛才在太乙眼皮底下打了三十年？”
張玄沉默片刻，緩緩道：“無論如何，歸墟深淵這個地方，以後不能輕易踏足了。”
幽無涯和老油頭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三人不再多言，化作流光，向灰骨盟總壇飛去。
灰骨盟總壇，核心之地。
此刻，三道身影懸浮在虛空中央。
張玄抬手，從內景空間中取出一枚淡紫色光團。
那光團內部，有無數細密的紋路在流轉，一條微縮的龍脈在其中蜿蜒。
即便只是小小一團，卻散發出浩瀚如海的靈氣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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