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古主神的虛影顯現，身形已然殘破不堪。
它的氣息，比之前弱了六成。
當下主神的屏障是最後一個。
那金黃色的光芒，在修復裂痕的同時，能量也在快速消耗。
當聖古主神和荒古主神的屏障破碎後，量劫之力的全部壓力都落在了當下主神的屏障上。
它撐了半柱香的時間。
然後也碎了。
“砰——”
當下主神的屏障化為無數金色的碎片，消散在虛空中，氣息比之前弱了八成。
三個大道主神，在量劫之力的衝擊下，幾乎耗盡了本源。
它們虛弱地懸浮在虛空，身形越來越淡，彷彿隨時都會消散。
“量劫之力……太強了……”
“我們……擋不住……”
“難道……天龍介面……真的要毀滅了嗎……”
幾個大道主神的聲音帶著絕望。
張玄看著這一切，心中湧起一股悲涼。
三個時代的大道主神，聯手都擋不住量劫之力。
他和荒古沉鯨兩個大羅，又能撐多久？
就在此時，荒古沉鯨開口了。
“張道友，我要走了。”
張玄一愣。
“走？去哪裡？”
“逃。”荒古沉鯨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愧疚，“我……撐不下去了，量劫之力太強，我不想死在這裡。”
“你——”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荒古沉鯨打斷他，“但我活了幾百萬年，不想死，我還有未完成的事，還有未了的願，我不能死在這裡。”
張玄沉默。
他看著荒古沉鯨，看著那雙金色的眼睛。
他理解荒古沉鯨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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