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他催動大羅之天，將道祖殘念引入大羅之天深處。
那裡，有一具白色的身影正在盤坐。
善屍。
白衣勝雪，面容溫和。
善屍睜開眼，看著湧來的道祖殘念，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要把這道祖殘念轉嫁給我？”善屍顯出驚訝的神色。
張玄的聲音在大羅之天中迴盪：“我沒有別的辦法，如果不這樣做，我們都會死。你被道祖殘念侵蝕，最多隻是失去神智。而我被道祖殘念侵蝕，就徹底失去本我。”
善屍沉默。
他看著那道越來越近的道祖殘念，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這道祖殘念，本來就是從域外神魔的道骨中來的，域外神魔的道，與萬玄聖體的道，天生相剋。也許，這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張玄沉默。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來吧。”善屍張開雙臂，迎接那道祖殘念的降臨。
漆黑的力量湧入善屍體內。
善屍的萬玄聖體開始瘋狂運轉，一萬個分身同時顯化。
那些分身在虛空中盤坐，每一個分身都散發著萬玄之色的光芒。
萬玄聖體與道祖殘念的力量激烈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善屍的臉色變得扭曲。
道祖殘念在侵蝕他的神智，試圖控制他的身體。
萬玄聖體瘋狂運轉，一萬個分身同時咆哮。
有的分身口中噴出金色的火焰，有的分身眼中射出混沌色的光芒，有的分身雙手結印，打出萬道神通。
但道祖殘念太強了。
它如同一片漆黑的汪洋，將善屍的一萬個分身一一淹沒。
分身在漆黑的力量中掙扎、嘶吼，然後沉寂。
一個、兩個、三個……一千個、兩千個、三千個……
當第九千個分身被淹沒時，善屍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道友——”善屍開口，聲音虛弱，“我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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