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呀,我這刀都磨好了。”樸不成不滿道。
毛驤笑呵呵的拉著樸不成去了一旁,嘀咕了一陣兩人這才分開。
分開之後樸不成點了點頭:“毛大人說的對,是老奴在王爺面前造次了。”
朱棡輕笑:“無妨,有勞樸公公,樸公公這刀法倒是讓本王開了眼界了,日後錦衣衛再遇到硬茬子,可免不了麻煩你了。”
“王爺要用老奴,隨時知會一聲就行。”樸不成陰柔一笑,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等到樸不成離開,毛驤才走到章湯的面前,罵罵咧咧的道:“孃的個賤皮子,早點說不就行了?”
“非要浪費王爺的時間。”
獄卒將章湯從架子上取了下來,將他隨後丟在椅子上。
朱棡坐在對面,背後站著毛驤和另一個百戶蔣瓛。
“說吧,誰幹的?”朱棡淡淡問道。
章湯緩緩抬頭,有些膽怯的道:“王爺,我要是說了……,能不能饒我一命?”
話音落地,就見毛驤一腳踹了上去。
“王爺問你話,不是讓你談條件的!”
一腳就讓章湯整個人摔出去七八尺,宛如死狗一般在地上捂著肚子。
朱棡並不覺得章湯可憐。
只要親眼看到了崔穎的死狀,那麼任何知情的人,都不是無辜的。
“王……王爺……。”
章湯還想談條件。
朱棡微微擺手,毛驤退到一旁,朱棡幽幽道:“是死是活,不是本王可以決定的,國法有度,一切按照國法行事。”
眼看著章湯的眼神有些灰暗,朱棡又繼續道:“可國法裡也說了,可以根據檢舉揭發的情節適當減輕刑罰。”
“章湯,你若真的想要活命,老實交代出你知道的一切,錦衣衛會嚴格執行,依法量刑,減刑。”
“真……真的嗎?”章湯有些不可置信。
“作為大明百姓,合理運用國法庇佑自己,也是你的權利。”朱棡淡淡道。
一旁的毛驤佩服極了。
瞧瞧人家殿下說的話。
合理用國法庇佑自己!這話簡直是沒誰了。
百姓只當國法是給人定下罪責的條款,卻沒意識到國法是保護自己安危的武器。
若是百姓皆有此等想法,那朝廷的民心豈不是空前絕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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