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神色悽苦,身形消瘦的太子妃常氏走了出來,她是在後殿等著眼眶好一些才走出來,否則太過於難看了。畢竟是未來的皇后娘娘,常氏很在意自己在眾人面前的形象。
“父皇。”
朱棡冷靜的開口。
“父皇,生死之大事,任何治法皆需病理辨證,校驗之後才能對症下藥。天花之症目前無解,可並不代表真的就沒有解決的辦法,既然如今已經找到可以預防感染天花的方法,兒臣願意全力一試!”
朱棡那冷靜的聲音,鏗鏘有力的在大殿中圍繞。
下面的官員們紛紛停止了交頭接耳,目光震撼的看著這個,剛剛跨越了千里歸途的晉王。
劉御醫回過神來,急忙躬身行禮:“若是能夠治療天花,王爺之功德,可受天下蒼生一拜!”
受天下蒼生一拜。
這是個很嚇人的話題,也是一個十分敏感的話題。
若是換做尋常人,怕是這麼一拜就出問題來了。
可對於晉王來說似乎無傷大雅。
畢竟對於現在的天下來說,需要拜他的地方太多了。
朱棡只是淡定的搖了搖頭,並未因為這有些誇張的語句而感到欣喜,他淡定的道:“若是功德需建立在天下蒼生的疾苦之上,那這功德,取之何用?”
“若能捨棄功德,而換取天下蒼生的平安,吾輩中人願碌碌無為,閒雲野鶴。”
多裝叉的一句話呀。
可偏偏自朱棡的口中說出,讓人根本無法反駁。
徐妙雲站在朱棡身邊握著他的手,朱棡抬頭看了看自己貌美如花的娘子,心裡滿是自在。
而反觀朱元璋,卻因為朱棡的這句話而陷入了愣神之中。
功德真的是建立在天下蒼生的疾苦之上嗎?
朱棡一沒想到自己一句裝逼的話,居然會讓朱元璋如此深思。
不過目前來說最關鍵的還是如何治好皇長孫。
“我在東宮之中隔離三天,若是三天之後我全身而愈,我便進入雄英的殿中為他接種牛痘。”
……
第二天開始,朱棡的身上果然開始發燒,身上出現了細密的紅斑。
一時間朝野上下,紛紛駭然。
難道晉王的計策失效了?
同時,溫傲禮在午門外凌遲,罪名是欺瞞皇帝,弒殺皇室。
光是這兩條罪名就足夠他死上千百遍了。皇權至上的朝代,皇家就是永遠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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