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問青眼,查的怎麼樣了,給他個資訊,莊子裡感染天花最先都是從丁男開始的,看看是不是一起幹活感染或者什麼原因,另外要嚴查是不是有外來的番邦人!尤其是色目人。”
“是。”
朱橚不解,問道:“為何要查色目人?”
朱棡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這個問題,只得道:“你去查一查歷朝歷代感染天花的根源,會發現天花並不源於中原,而是一種從天竺帶來的病,而中原幾十年沒有天花暴亂,這一次卻好似遍地開花一樣!”
“老五啊,你醉心於醫學,卻也須知,規律才是科學的本質。”
“什麼是科學?”
朱棡沒回答。
只是道:“回去吧,你哥我困了。”
朱橚走了沒多久,府裡又來了個小祖宗。
“三叔!三叔!!”
“三哥!!”
朱雄英帶著老十二朱柏風風火火的衝進府門,身後跟著十幾個宦官屁滾尿流的跟著跑,可憐穿著宮袍的太監是跑也跑不快,邁也邁不開,跑幾步就跟狗刨一樣往前竄幾步,看起來很是滑稽。
而朱雄英和朱柏一來,王府頓時也熱鬧了。
徐妙雲出來迎接朱雄英和朱柏,畢竟一個是皇長孫,一個皇十二子。論親戚,又是大侄子跟小叔子。
誒?怎麼這也有個大侄子。
“雪……喜兒,去膳房取一些糖醋排骨,另外讓老周裝兩盅雞湯。”
徐妙雲本想喊身後的李凝雪,但最後還是喊了春喜。
她對這個漂亮的過了頭的丫鬟,不……應該是聖教聖女,一直存疑。
“三嬸,表弟什麼時候才出世啊?我都想著怎麼跟他玩了。”
“對啊三嫂,小侄兒什麼時候才出來啊?”
兩個孩子天真無邪的問道。
徐妙雲輕笑,臉上洋溢著母性十足的笑容,她柔聲道:“他還沒長健壯呢,等他長得健壯了,會出來的。”
說起來,徐妙雲已經懷了八個月了。
如今肚子已經鼓得圓圓的,朱棡為了安全,晚上都只能哄著徐妙雲睡著之後自己去偏房睡,晚上還得聽著動靜,但凡徐妙雲有點不舒服,立馬得起來哄著。
所以,小廚房裡時常得備著她喜歡吃的東西,不管是甜的、酸的、辛辣的,都必須要準備的有,孕婦吃不到想吃的東西,一下子就能委屈的掉淚珠子。
晉王府的好吃的好玩的很多,後院還養了一隻蜀地上貢的食鐵獸,黑白相間,圓鼓鼓的看起來憨態可掬。只不過送來之前就被人剪了指甲和牙齒,朱棡養著它也是因為皇宮的牲口房環境太差,這麼可愛的國寶,自然不能跟那些糙牲口一起圈養。
“糖豆,糖豆,快爬過來,我這有筍子。”
朱雄英拿著鮮嫩的筍子招呼著食鐵獸,看著食鐵獸一點點爬過來,在即將吃到筍子的時候,一下子將筍子給丟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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