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趕緊躲到斷牆後面,蘇北卻盯著禁獸的嘴巴,突然發現它嘴角掛著一絲黑色的粘液,噴吐黑霧的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好像體內的毒素快耗盡了。
“它撐不了多久了!”蘇北喊道,“張猛,帶弓箭手射它的眼睛!阿骨,你們繞到它側面,砍它受傷的後腿!”
張猛立刻招呼來僅剩的幾個弓箭手,搭箭拉弓,瞄準禁獸的眼睛射去。
箭矢呼嘯著飛過,卻被禁獸用前爪擋了下來,箭頭撞在鱗甲上斷成兩截。
“媽的,這爪子比城牆還硬!”張猛罵了一句。
阿骨帶著幾個獸族戰士趁機繞到側面,舉起斧頭對著禁獸的後腿關節砍去。那裡的鱗甲早就被砍得鬆動,一斧頭下去,竟然劈開了道口子,黑色的血液立刻湧了出來。
禁獸疼得抬起後腿,狠狠一踹,阿骨反應快,
拉著身邊的人滾到一邊,可一個青狼族士兵沒躲開,被踹飛出去,撞在對面的石牆上,軟塌塌地滑下來,胸口凹下去一大塊,顯然是活不成了。
“畜生!”阿骨紅著眼,抓起地上的長矛,對著禁獸的傷口捅了進去。
長矛沒入大半,禁獸發出一聲慘叫,猛地轉身,用頭顱撞向阿骨。
阿骨被撞得倒飛出去,撞在斷牆上,吐出一口血,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胳膊已經抬不起來了。
“阿骨!”笨熊怒吼著,舉著斧頭衝上去,對著禁獸的腿又砍又砸。禁獸不耐煩地一爪子拍過去,笨熊被拍得橫著飛出去,重重落在地上,半天沒動靜。
“笨熊!”蘇北看得目眥欲裂,抓起地上的長刀就衝了上去。
禁獸正低頭想咬阿骨,聽到風聲,轉過頭,巨爪帶著勁風拍向蘇北。
蘇北側身躲過,長刀順勢劈向它的眼睛,刀刃擦著眼皮劃過,留下一道血痕。
“吼!”禁獸徹底被激怒了,不顧背上的火焰,瘋狂地追著蘇北拍打。
蘇北仗著身手靈活,在斷牆之間輾轉騰挪,時不時回身砍一刀,專挑那些被燒壞鱗甲的地方下手。他的胳膊早就被劃傷了,鮮血順著刀柄往下流,握刀的手卻越來越穩。
“將軍,我們來幫你!”張猛帶著人衝過來,舉著長槍刺向禁獸的腹部。
可禁獸腹部的鱗甲雖然也被燒得差不多了,卻依舊堅硬,長槍刺上去只留下個小坑。
禁獸低頭一口咬來,張猛趕緊後撤,還是慢了一步,肩膀被爪子掃到,帶下來一大塊皮肉,疼得他差點暈過去。
“都退後!”蘇北喊道,“這東西交給我!”
他深吸一口氣,右手握緊長刀,左手悄悄按在腰間的傷口上。
剛才被笨熊推開時,他的腰被碎木紮了個洞,現在每動一下都鑽心地疼,但體內卻有股熱流在慢慢甦醒——那是他修煉多年的輪迴訣,不到生死關頭,他絕不會動用。
“你以為就你會拼命?”蘇北盯著禁獸,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殺招!”
他猛地咬破舌尖,藉著疼痛刺激體內的熱流,輪迴訣瞬間運轉到極致。
一股淡金色的氣勁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原本沉重的腳步變得輕盈,握刀的手也充滿了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