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見過。上個月,哈爾親自來城主府找我,我讓林默跟他說了,礦場的符文陣法不會對水源造成汙染,是他們村落的水井本身就有問題。”
“你調查過嗎?”
“不需要調查。礦場的符文陣法是我親自佈置的,所有符文都經過精確計算,不會向外洩露任何能量。”
“哈爾村落的水井已經被汙染了,我親眼看到的。村裡的小孩喝了水之後嘔吐黑色液體,體內的經脈被渾濁能量堵塞。”
城主沉默了片刻。
“那是他們村落的事,跟礦場無關。”
“城主,我檢測過汙染的源頭,能量波動和礦場的符文陣法一模一樣。”
城主的臉色沉了下來。
“蘇北,你是在質疑我?”
“我不是質疑你。我只是要一個交代。二十幾個村民死了,他們的家人需要一個說法。”
城主站起身,雙手撐在桌上,盯著蘇北。
“礦場是城主府的重要收入來源,玄源晶是科摩城的命脈。沒有礦場,科摩城就養不起護衛隊,買不起城防材料,守不住這座城。”
“你為了那些村民,要讓整個科摩城陷入危險?”
“我沒有說要關掉礦場。我只是說,礦場的符文陣法需要調整,不能繼續汙染水源。”
城主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調整符文陣法需要時間,需要材料,需要人手。現在的科摩城經不起折騰。”
“城主,你可以不調整陣法,但你要給村民一個交代。”
“蘇北,你知道那些村民有多少人嗎?上百人。每人賠一筆玄源晶,再給他們找地方住,這筆賬你算過嗎?”
蘇北看著城主。
“一條人命值多少玄源晶,你算過嗎?”
“蘇北,你是城主府的客卿,不是那些村民的代言人。你的職責是製作傀儡,保護科摩城的安全,不是來跟我討價還價的。”
“我的職責是保護科摩城的安全。那些村民也是科摩城的一部分,他們的安全同樣需要保護。”
“他們不住在科摩城,住在城外三百里的山腳下,不歸我管。”
蘇北沉默了,他看了城主一眼,轉身離開大廳。
蘇北走出城主府時,凌寒站在府門外的街道上等著,凌寒看到蘇北的臉色,沒有問什麼,只是跟在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回府邸。
回到府邸,蘇北坐在桌前,從儲物袋中取出紙筆,記錄了青嶺山礦場的事。
寫完之後,他將信摺好,裝進一個信封,在信封上寫了“城主親啟”四個字。
凌寒站在門口,看著蘇北的動作。“公子,你要把這封信交給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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