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餅子看著就噎人。那天朱福給我送飯的時候,我瞄了一眼他的食盒,裡面有雞腿,還有白麵饅頭。他吃得可好了。”
高瘦守衛嚼餅子的動作停了一下。
蘇北繼續說:“朱福是你們牢頭的人吧?牢頭吃得好,手下也跟著吃得好。你們這些看牢房的,吃的還不如我這個坐牢的。”
高瘦守衛沒有回應,把剩下的餅子塞進嘴裡,用力嚼了幾下,轉身走開了。
蘇北端著粥碗,慢慢喝完。
又過了兩天,矮胖守衛當班。蘇北用同樣的方式跟矮胖守衛搭話。矮胖守衛比高瘦守衛好說話得多,蘇北提出要多一點粥,他二話沒說就端了一碗過來。
蘇北道謝之後,看了一眼矮胖守衛的午飯,矮胖守衛吃的是麵條,粗糧面,黑乎乎的,沒有配菜,只有幾片菜葉子漂在麵湯裡。
“大哥,你這麵條看著也不好吃。油水都沒有,吃了能撐多久?”
矮胖守衛吸溜了一口麵條,含糊地說:“習慣就好。”
“上次有個高高瘦瘦的大哥跟我聊天,說他中午吃的肉包子,可香了。你們吃的怎麼差這麼多?”
矮胖守衛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抬起頭看著蘇北。
“他吃肉包子?”
“對啊,白麵的,咬一口就冒油的那種。他說是他老婆給他帶的。”
矮胖守衛把筷子放在碗上,臉上的表情變了,他老婆從來不給他帶肉包子,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但蘇北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
蘇北沒有繼續說,端著粥碗慢慢喝。
高瘦守衛和矮胖守衛之間的關係本來就不好,蘇北觀察了半個月,兩個人從來沒有在執勤時說過一句話。
接下來是傷疤臉,傷疤臉不好說話,蘇北找他多要粥,他看了蘇北一眼,轉身走了,沒有給。
蘇北決定從其他地方搭話。
“大哥,你臉上的傷疤,是怎麼來的?”
傷疤臉轉過頭,看著蘇北。他的表情很冷,但眼神里有了一絲波動。
蘇北繼續說:“不是被人打的吧?我看那道傷疤的形狀,像是被符文能量灼燒的。你以前是不是操控傀儡出過事故?”
傷疤臉沉默了很久,開口說了一句讓蘇北意想不到的話。
“你是傀儡師?”
“是。”
傷疤臉又沉默了。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足足過了半盞茶的功夫,他才開口。
“五年前,我在城主府的傀儡部隊服役。一次訓練,傀儡的能量核心過載,炸了。碎片劃破了我的臉,符文能量燒燬了我的半邊臉,也傷了經脈,修為從聖級中期跌到了初期。”
“城主府沒有給你補償?”
傷疤臉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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