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什麼,她還是選擇了離開他的庇護?
難道傅鈞霆又威脅了她?
“顧少,說好了聽憑她的選擇,既然她不願意跟你走,就請你放手吧。”
傅鈞霆只覺得心裡頭像大熱天喝了一杯冰水,爽透了。
顧卿風加於他身的恥辱,他終於數倍奉還,不過,這還不夠,敢擼虎鬚,就要做好被他摁在地上摩擦的準備。
最好是這一次徹底斷了顧卿風的念想,讓他再不敢撩撥他的人。
顧卿風握住安諾的那支手,微微的顫抖著,彷彿有千鈞重。
不,他怎能放手?
她已經刻入了他的骨髓,融入了他的靈魂,讓他再也無法放開手。
安諾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顫抖,這一刻,他的痛苦她感同身受。
原來,他心中還是有她的,他並沒有放棄她。
喜悅和酸澀同時襲上心頭,讓她的心中百味交織,她像受到了蠱惑一般,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兩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痛苦與甘甜如綿綿密密的網,交纏糾結,再也分不開。
此時此刻,喧鬧的大廳在他們眼中彷彿突然不存在了。
他們的眼中,除了彼此,再也沒有其他人。
傅鈞霆怒火中燒,發狠地握住安諾的手,用盡全力惡狠狠地拉開。
同時低頭將唇貼在她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聽到的聲音威脅著。
“你想清楚了,這麼多人看著,只要你做出了選擇,可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安諾悚然而驚,猶如一盆冰水當頭潑下,整個人從頭涼到腳。
是啊,她不是早就決定好了嗎,不能再介入顧卿風的生活。
“只要你跟我走,我馬上就讓你們母女團聚。”
他的聲音猶如魔鬼,引誘著她墮落深淵,讓她的心亂成了一團麻。
就在她左右猶豫不決的時候,顧卿風已經不顧一切追了過來。
“安諾,他是不是又威脅你了?帝都那邊已經有了好訊息,律師和療養院正在磋商,已經有了眉目。”
他的話讓傅鈞霆有些慌了,“磋商?有那麼容易嗎?何況我隨時都可以給她轉院,到時候你休想再找到人。”
他明晃晃的威脅,更加激怒了顧卿風,衝動地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除了知道威脅一個弱女子外,你還會幹什麼?”
傅鈞霆的目光亮了起來,裡面燃燒著熊熊鬥志,他粗暴地推開安諾,反手扯住了顧卿風的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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