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牢獄之災,父母之仇,強迫她下跪賠酒,時時刻刻不信任她……
他一句輕飄飄的補償,就想將所有的過錯抹殺掉,甚至還想讓她感恩戴德,這世界上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嗎?
安諾只是靜靜的看著他,面無表情,等著他繼續表演,想看看他還能說出多麼厚顏無恥的話來。
見安諾沒有拒絕,也沒有露出恐懼害怕的神情,傅鈞霆心裡很滿意,看來他今天的所作所為,已經感動了她。
“安諾我愛你,很愛很愛你,你願意嫁給我,與我共度餘生嗎?”
果然,他是打算求婚。
臺下的少女們立刻發出激動的尖叫聲,“答應他!答應他!……”
現場的氣氛也陷入了高潮之中,無數的眼睛都期待的看著安諾,希望她能接過傅鈞霆的戒指,成就一段浪漫的愛情傳奇。
安諾的眼眸中流露出嘲諷的神情,她看著傅鈞霆輕輕往前走了一步。
臺下的觀眾們都以為她打算接過戒指,答應傅鈞霆的求婚,於是全部開始歡呼起來。
他們也不知道從哪裡變出許多寫著傅鈞霆名字的牌子,和安諾的名字放在一起,搖來搖去。
聲援著傅鈞霆的求婚儀式。
看著安諾向他走過來,傅鈞霆薄薄的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他原本以為還需要費一番周折,安諾才會答應他的求婚,萬萬想不到這一次竟然來得如此的容易。
看來安諾的心裡還是愛著他的,上一次只是有些委屈,想要發洩一下罷了。
萬眾期待的目光中,安諾又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與傅鈞霆對面而立。
她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傅鈞霆,五官雖然深邃精緻,可卻過於陰鷙,眉眼間狂躁抑鬱。
她有些好笑,這麼明顯,為什麼從前的她就跟瞎了一樣,死活看不出來?
可惜此時的傅鈞霆也一樣是個瞎子,沉浸在自以為是的深情之中,把安諾的嘲諷當成了喜愛。
安諾的嘴角忽然揚起一抹笑容,她緩緩踮起腳尖,湊到傅鈞霆的耳邊。
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堅定地說道。
“傅鈞霆,告訴你一個秘密,我這輩子最討厭的人不是傅欣雲,也不是張梅……”
說到這裡,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而是你!”
傅鈞霆嘴角的微笑瞬間凝固,安諾這是什麼意思?
心裡的委屈還沒有發洩夠嗎?或者是在向他撒嬌?
“所以我就算是嫁給一條狗,也不會嫁給你。”
說完這句話,安諾退後兩步,欣賞著傅鈞霆立馬變得陰沉的臉色,眼中迅速的湧起一股怒意。
就在安諾以為他馬上就要發火的時候,傅鈞霆卻出人意料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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