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瑞迅速來到琳娜面前,緊張得心都要跳了出來。
“誰讓你下床的!”
琳娜被哥哥嚇得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反駁:“我又不是半身不遂,怎麼不能下床?何況那不就是做了一場小手術嗎?”
“小手術?你命差點就留在那了!”傑瑞冷著一張臉看著琳娜。
“那不是也沒事嗎?!”
琳娜本來還要反駁,但在看到傑瑞的臉越來越黑後,選擇了沉默,她對這個哥哥還是有些懼怕的。
兩兄妹都是犟種,就這麼大眼瞪小眼地站在原地。
緊隨其後而來的裡奇,看到這一幕後,略顯無措地站在門外,但眼神一刻也沒有離開琳娜。
安諾將他眼底的擔憂、心疼和愛慕盡收眼底,對著顧卿風使了一個顏色。
顧卿風很快就明白了安諾的意思,拍了拍安諾的肩膀,上前將傑瑞拉到一邊坐下。
“琳娜是出來接我和安諾的,而且適當的活動對她恢復也是有幫助。”
顧卿風的話一下安撫住了傑瑞的情緒,這些天他還是一直處在後怕之中,尤其是琳娜從地下拳場被抬走的畫面,一直縈繞在他眼前。
母親改嫁之後就再也沒有管過他們,琳娜是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
那邊,安諾將琳娜帶回病床,心疼地看著她臉上身上遺留的淤青,語重心長道:“你哥哥也是擔心你,這次,我們真的都嚇到了。”
琳娜聽後有些不好意思,但小姑娘嘴硬,別過頭蒙著被子,有些孩子氣地嗯了一聲。
安諾給她掖了掖被子,轉頭看向身後的眾人。
“舒伯特先生已經把所有人的簽證都辦了下來,等琳娜再休養幾天,我們就回國。”
安諾對於約瑟夫人還是有些摸不透,這些上層社會的人,翻臉就是一瞬間的事,法國現在對他們來說不僅是個是非之地,而且還極其不安全。
她不確定傅欣雲是否真的放過了她,還有她背後的那個公爵。
想到這兒,安諾覺得還是儘早離開得好,她不想再有人因為她陷入困境。
“確實,這些天雖說一直住在莊園,但是來往都是人,像是一直被監管一樣。”
裡奇對此表示認同:“約瑟夫人還是對我們不放心。”
幾人不約而同地點頭,將回國的日程又提前了幾天。
……
安諾和顧卿風回到莊園的時候,正遇上舒伯特。
“安小姐,顧先生。”舒伯特禮貌地向兩人問好。
安諾笑著點頭:“舒伯特先生。”
舒伯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簽證遞給兩人:“這是辦好的簽證,安小姐,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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