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七在一旁看著實在是揪心,傅鈞霆這模樣,實在是有些過於憔悴了。
他連忙上前搭了把手,和私人醫生一起合力把傅鈞霆抬到了病床上,在碰到傅鈞霆後背那消瘦的肩胛骨時,唐七心裡忍不住嘆了口氣。
從前在商圈裡何等意氣風發說一不二的傅鈞霆,如今竟被一場打擊磋磨成了這副樣子,就連向來穩健的身體都撐不住垮了下來。
私人醫生一邊給傅鈞霆搭脈測血壓,一邊低聲對唐七叮囑道:“傅總是悲傷過度加上長期休息不足,身體虧空得厲害,得好好靜養一陣子,之後千萬不能再受什麼刺激了。”
唐七剛點了點頭應下,門外就傳來了助理慌亂的敲門聲,不等裡面應聲就急匆匆推門進來,聲音急得發顫:“約瑟芬夫人那邊派人來收回股份了!”
唐七眉頭猛地一皺,臉上瞬間凝起冷色,冷聲道:“他們倒真是會挑時候,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挑傅總倒下的時候找上門,這哪裡是收股份,分明是趁火打劫。”
他話音剛落,病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徑直走了進來。
為首的人掃了一眼躺著的傅鈞霆,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唐特助,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約瑟芬夫人說了,傅總現在這個樣子,怕是沒辦法再掌控傅氏和家族旗下的股份,不如乖乖交出來,大家都體面。”
唐七往前站了一步,擋在病床前,周身氣壓低得嚇人:“想要股份,讓約瑟芬夫人自己過來談,傅總還在這裡輪不到你們在這裡撒野,滾出去。”
幾名保鏢絲毫沒有懼意,他們都是得了約瑟芬夫人的授意過來的。
加上,傅鈞霆婚變讓約瑟芬夫人丟那麼大面子,他們可是來找補面子的。
怎麼能三言兩語,就打了退堂鼓?
見幾人不走,唐七也是來了火氣。
正要正面較量的時候,傅鈞霆站了出來,他冷眼起身的瞬間,壓迫了鬧事的幾個保鏢。
原本還氣焰囂張的幾人,被他這一眼掃過來,竟不由自主地僵在了原地,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誰都知道傅鈞霆手段狠辣,就算如今憔悴,那刻在骨子裡的威壓也半點沒消。
為首的黑西裝強撐著抬了抬下巴,剛想說些場面話撐住氣勢,就見傅鈞霆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卻每一個字都砸得人心臟發緊:“約瑟芬夫人想要股份,讓她親自來拿。”
他抬手按了按發脹的眉心,眉峰沒動半分,語氣裡的冷意卻快將房間凍住。
幾名保鏢依舊不走,為首的西裝男繼續道:“傅先生,我們也是得了指令,還希望您能配合,既然已經離婚了,那就別賴著我們夫人了。”
唐七被羞辱得坐不住,起身就要揮拳頭:“你說什麼!?”
幾名保鏢絲毫不懼,對著眼前的幾人,一點不退。
今天來,就是找場子的。
見幾人不走,傅鈞霆站起身,朝著幾人逼近:“股份的事,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後續我會通知你們,放心,回去告訴約瑟芬夫人,不是我傅鈞霆的東西,我不要。”
保鏢訕笑一聲,極盡嘲諷。
傅鈞霆對約瑟芬夫人的利用,誰看不出來?
沒約瑟芬夫人,傅鈞霆怎麼可能東山再起?
幾名保鏢看著這場景,硬剛下去也沒個結果,商量了一番,決定先給約瑟芬夫人回個電話問一下。
約瑟芬夫人眸光微微一動,對傅鈞霆這個人她也看清了,擺了擺手道:“先回來吧。”
。來出了退都,後令得鏢保個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