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下強勢的一面,獨屬於女人的那種依附感佔據了約瑟芬夫人。
今夜酒精的升騰,讓壓抑多年並渴望許久的她,再也不想偽裝了。
傅鈞霆看著眼前的女人,他依舊是沉靜,好似看著一件物品一樣,情緒和身體都沒有起伏。
約瑟芬夫人似乎並未察覺他的疏離,或許是刻意忽略了。
她轉過身,酒紅色的裙襬劃出一道嫵媚又修長的曲線,伸手輕輕撫上傅鈞霆的胸口,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劃過他熨帖的襯衫布料。
約瑟芬夫人清晰地感受到襯衫下面那結實又極具性張力的肌肉。
“鈞霆,”她的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與刻意營造的嫵媚勾人:“你知道嗎,從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命中註定的那個人。”
傅鈞霆微微垂眸,看著身下女人近在咫尺的臉。
燭光在她眼中跳躍,映出幾分真情,又或是幾分精湛的演技。
他心中並無波瀾,面上更是不動聲色,甚至微微傾身,配合著她的靠近,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溫柔:“艾約,我也是。”
這句“我也是”,輕飄飄的,沒有任何重量,卻精準地取悅了約瑟芬夫人。
她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踮起腳尖,想要吻上他的唇。
傅鈞霆卻在此時微微側頭,避開了她的吻,轉而將臉頰輕輕貼上她的額頭,動作溫柔得彷彿情人間的親暱。
“時間不早了,你該休息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安撫。
約瑟芬夫人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便被她掩飾過去。
她順勢靠在傅鈞霆的肩上,感受著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那是一種混合了雪松與菸草的味道,讓她有些沉醉。
自己確實有些累了,情慾褪去,睏意來襲。
“好,”她輕聲應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滿足,“有你在身邊,我就安心了。”
傅鈞霆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動作溫柔,眼神卻依舊冰冷。
約瑟芬夫人喝了不少的酒,很快就睡了過去,等人睡熟後,傅鈞霆將人放到了床上,然後起身離開了臥室。
等在門外的管家舒伯特,看著出來的傅鈞霆,徑直走了上去。
“夫人已經休息了。”傅鈞霆的聲音冷冷的。
舒伯特給身旁的女傭一個眼神,女傭進去,他送傅鈞霆離開。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什麼。
傅鈞霆步伐很快,今晚他最終還是沒有留宿,他有些跨越不了心底最終的那個防線。
臨上車,傅鈞霆從車上拿出事先準備好的一個禮盒,遞回去:“煩請幫我交給約瑟芬夫人。”
舒伯特看著傅鈞霆遞過來的禮盒,那精緻的包裝一看便知價值不菲,他微微躬身,雙手接過,恭敬地應道:“是,先生,我會親手交給夫人。”
他的目光在禮盒上短暫停留,隨即抬眼看向傅鈞霆,這位傅先生總是這樣,對夫人總是有著某種難以言說的距離感,即使是贈送禮物,也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疏離。








